不要对我不理不睬啊!”女孩恳求。男人张了张嘴“可是”,他能说什么?她太优秀,太完美,远远地观看他都觉得不妥,他如何敢亵渎?他可以为她去死,可是他却不敢揽她入怀。
紧紧地盯着男子带着些许胡渣的薄唇,只见他张了张嘴,又归于沉寂,他未曾吐出一个字,哪怕一个“不”。他是喜欢自己的,她如今越发的警觉,她不会弄错的。但是,师兄的爱意中竟含着浓浓的惧意。她不明白他在怕什么?他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的情意呢?快活的女子陷入不快活中。她等了很久很久,却只得转身,重新回到那个囚笼般的医馆,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朝朝暮暮,形影相吊,过着独居的生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冰凝还在等候师兄来敲门,她自然不会主动地去敲师兄的门。她只是个少女,虽怀春却还只是个脸薄的少女。她渴望师兄来敲开她的门。他只要轻碰门扉,她就开。可师兄未来,来的是圣谕“寒冰凝入选王妃候选,即日前往皇宫面圣。”
小神医歪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我从未参选,怎么可能入选?”
“圣谕已下,不容有变,请不要让我们难做。”满脸喜色的来人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难做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可能有人重名了。”小神医着急得解释,“不用狡辩,无论你当初是什么心态,如今又是什么心态。小神医寒冰凝,不会有别人。而且,法眼留影,和您一致。若说有些不同,也是您变得更,更美了。”送来喜报的人收起喜色,脸色冰寒,但毕竟对面的人竟如此美丽,他生气却发不出火。
小神医看着“法眼留影”,怔怔出神。她此时只想见见师兄。她不再辩解。只是回屋梳妆,静候命运的安排。她没有抗击皇命的理由。她需要师兄给她一个理由。如果没有,那走一遭便是。
“师妹入选王妃候选?”剑晨一惊,险握不住手中的剑。他拔腿就跑,接近常人极限地奔跑,他心底还记着隐匿的重要性,否则就要带出片片残影,那就惊世骇俗了。
剑老看着儿子跑向医馆,略感欣慰。在感情方面,他只知道不可强求。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自觉也无权过问别人的感情,就算是儿子是弟子,他也只得旁观。他清楚冰凝的心思,也了解儿子的心意。他知道他们两情相悦,但主动权握在儿子手中,冰凝已经做得够多了。他放出神识,凝成一束,追随儿子的脚步。如有必要,他会为他们打开出路。
“师兄,你来了。”盛装打扮的少女,美艳不可方物。她等得太久,波涛汹涌的心绪都归于宁静,她很平静的开口。
“师妹,你?”剑晨一路狂奔,心头也划过千言万语,可是当看到如此打扮的少女,却泛起浓浓的陌生,和一丝奇怪的如释重负。“你,你入选王妃候选了?”最终他嘴里只吐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是啊。”少女的眼神暗淡无光,她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远方,她突然觉得很累,不想多说什么,也没什么想解释的,也许,她的幸福,只在远方。
“为什么?”这三个字卡在剑晨的喉咙,卡了一路,但依旧卡着,让他说不出别的话。但他又觉得他似乎无权过问。他不是她的谁?她想做什么他其实无权过问。他顺着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皇城,是皇宫,那里有圣皇陛下。
是啊,圣皇陛下。他一直信仰和崇拜的千古一帝。哪怕他如今的所为有悖于陛下的旨意,他也不愿与陛下为敌。他只想绕开来,走得远远的,过着一种有能力的却又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他自觉修者的自己已经算是有能力了,但是和陛下相比,他这点能力,只是萤火之于日月。几具大地战士,都足以把他困得死死的。
如果这世上有谁更适合师妹,那圣皇陛下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人选。剑晨心中泛起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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