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午时分,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往回赶的一路,便是林木越见稀疏的一路,城墙在望时,林木已尽毁,身遭无遮头之物,热得恼人,满眼的泥土岩石,横七竖八的树干枝叶,更让人心火翻腾。
燥热中却也夹着些饭香c菜香,拨动了肚子的馋虫,小姑娘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着小嘴,也攀上了剑老的肩头。
荒城东门,城门高十余米,宽则近百米,如此巨大的城门,到底有何用意?据说城池的真正设计者是圣皇陛下,这看不懂,猜不透,便显得高深莫测。如此巨大的城门,自然有着更高更大更厚重的城墙。
城墙上,人山人海,热火朝天。城墙还未完工,民夫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他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关铜人,“吭哧吭哧”地忙活着。剑老眯着眼,仔细看去,竟无一人偷懒怠慢。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干劲十足。
剑老三人进入城门,左右两侧有甲兵陈列,个个笔直矗立,目不转睛。这是雄城的轮廓,这是雄兵的气象!
城墙很厚,城门通道很长。剑老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着,小女孩有些畏缩,一手用力拽着男孩的手臂,一手紧紧揪着师傅肩头的布料。眼看着尽头越来越近,剑老内心轻绷的弦就要松开。忽然,迎面走来一队人,不着铠甲也不持铁枪,但是胸口处却有执法队的徽章,直指他们三人,将他们拦了下来。
剑老心中咯噔一下,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地微低着头。他一直不喜与官兵打交道,尤其此时男孩怀里还有一把空矢。
“停步,临时检查!”为首一人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大热天的都让人感到寒气扑面而来。
“大人明鉴,我们天一亮便出城寻矿,今天运气不错有些收获,所以早早回来准备去换些工币。”剑老心中早有些措辞,回来太早是个问题。一般人都是日出出城,日落才返回,甚至还有人选择在城外过夜,第二天继续寻矿。
“疑问有四:一你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出去寻矿,运气未免太好了!二你居然带着两个孩子出城,要说你蠢呢还是说你狂?三你说寻矿归来,收获不错,我怎么看你空手而归呢?四你说去寻矿,可我既不见你带工具出去也不见你带工具回来,你是用手挖的吗?”冰冷的声音无一丝起伏,但听到耳中却让人觉得分外难缠。
剑老虽惊却不慌,对道“运气好时确实挡不住。带孩子出城是迫不得已,家里的大人都有事要忙,必须有人看着才行。斧头留在城外,下次去寻矿时也方便。我把矿石都挖出来了,所以就没有把原石背回来,而且带着两个孩子已经不方便再背东西了。”然后掏出矿石递过去检查。
接过矿石,面无表情的脸色掠过一丝诧异,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几个光滑圆润晶莹剔透的矿石,这么完整的矿石实在少见。他的疑惑更重,冷冰冰的语气更带寒意“如此光滑的切面,你的斧头得多锋利才行?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斧头能切出这么完整无瑕的矿石?如果你的解释无法令我满意,就跟我走一趟吧!”冰冷的语气依旧,却寒到人心里。两个孩子忍不住哆嗦。
看来难以善了。气海飞剑绝不能暴露。这时,有人提着斧头小心地从旁边走过。剑老放下孩子,上前拦住,“兄台,借斧头一用”,也不听后话,抢过斧头,便往旁边劈去。“嘶嘶”两声,在众人的震惊中,旁边七个如石头般的甲兵喉头头盔与胸甲连接处全部撕开一道口子,堪堪撕破,却不伤及皮肉。“得罪了!”剑老还了斧头,向大家告罪一声。
那个领头的面无表情的神色总算起了些许变化,但仅一愣神又回复了冰冷。不过周围的甲兵c跟随的执法小队,路边的行人,却是半响回不过神来。“看来你在斧头上确实有些造诣。”他对露了一手的剑老并无丝毫畏惧,“这是什么?”突然他闪电般将手探进男孩怀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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