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马上断剑吧,不要节外生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铠甲不留余地。
老人看着远处赶来的几十个村民,再一次抚摸起剑身,“沉渊”可真不是好名字啊,今生再无用武之地了。从此,荒城再无剑客。老人留下断剑,也留下了他一生的抱负,除暴安良,行侠仗义。而今,他已老去,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老人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剑已断,悬于心头的恐惧便轻了许多,村民们开始正视环伺的狼群。赶来的几十个村民中又有两个带着空矢的铠甲,这成为制胜的关键。战斗开始倾斜,四五十村民,弥补了数量的不足,增加的斧头c柴刀,大大提高了杀伤力。包围彻底被打破,人们嗷嗷叫地发起了冲锋。
“噗”,最后一根绷带断开,小男孩离开了父亲宽厚的肩膀,再也握不住陷入沉睡的娘亲的手指,他张开嘴巴,想要呼喊,却只有低沉的“荷荷”声传出,他持续不断地虎吼,耗尽了他的凶气戾气,他的狰狞散去,恢复了惹人怜爱的本来模样。他的眸子暗淡无光,眼帘重重地关上。最后一道光射进缓缓关闭的眼帘,斧柄停留在他身前,两匹巨大的灰狼,张着巨大的嘴巴,“滴答”涎液滴到他的脸上,它们扑向身后,那是向地面摔去的父母。他细小的双臂诞生出最后的力量,握住斧柄,顺势一拉,从两匹巨狼的腹间划过,献血淋了他一身,他便丧失了所有的知觉。他落于地面,直直地站着,斧头劈于脚边,斧柄在他肩膀处颤动。群狼围着他打转。
一头巨大的白狼,足足有三四匹灰狼般大,在树丛紧紧地盯着使剑的老人,看着他蹒跚地走远,直到消失在视野。才踱着步子,走出树丛,从包围圈外,从灰狼分开的通道里,像一个帝王般行走,走近了小孩。她把鼻子贴到孩子身上,从上到下地嗅着,除了能激起她怒火的狼血,孩子身上散发出一股自然的芬芳,让她平静下来,她习惯拱起的嘴角也松弛开来。
“嗷呜嗷呜嗷呜”,白狼王抬起头来,恐惧居然在狼群中弥漫开来,看着一地的狼尸,她的气息变得凶戾,她的深水般幽蓝的眸子里点燃怒火,瞬间双眼赤红,“嗷呜”她的嚎叫冲天而起,方圆十几里鸟雀惊飞逃命,“嗷呜”,群狼齐吼。正在追逐的村民们刷地止步,纷纷退后,让出四个铠甲。“好大好大的狼!”“从从来没听过”,人群陷入恐慌。“怕什么,不过是一畜生,吃我一记!”一铠甲举起空矢,“砰”地正中巨大的头颅。一片死寂!一滴血都没有掉落!“砰砰”又是两枚空矢,如鸡蛋碰石头,纹丝不动。雪白而巨大头颅甩了甩尘土,眼里闪过不屑,咻得朝人群冲去,它没有蓄力,速度却快得留下残影,“砰砰”“啊啊啊啊”,连续两次冲撞,四个铠甲惨叫着倒飞入人群,撞到一片。“斯”“啊”,白狼王巨爪一探,一条拿着空矢的手臂便出现在爪间。白狼王转身朝着男孩走去,赤红的双目又化为幽蓝,她张开大嘴,侧过头,将孩子的整个躯干含住,然后缓缓走进树丛,消失不见。
狼群疯狂地扑入人群,村民们陷入巨大的危机,庆幸的是白狼王的离开给他们留下了生路,狼群跟随白狼王隐入大山。但是短暂的几次扑咬,便收走了七八条好汉的性命,遍地是残肢,刺目是鲜血和内脏,无声地诉说着巨大的失败。阴霾密布。“都是这对狗男女害的!”有人怒视着昏迷不醒的林天夫妇。小神医起身拦住几个愤怒的年轻,她的眼里满含着伤悲,刚刚她捂着嘴,任泪水滑落,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怜的孩子被巨狼叼走。地上的汉子是个壮士,是个英雄,他早已超出了极限,他的身体几近破碎,他的双脚都不再出血,没有皮,极少的肉点缀着,裸露尽是骨头,他的右手也已失去了人形。就算如此,他居然还在奔走。而这个妇人也是个奇迹,她只剩下一口气,只要吐出一个字,她便走了。她看出这口气已经含了很久,她是多么想要留着这个世间,她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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