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她们的名节,要是屋里光有个林媛还好说,阿朱他们可素未相识,作贼心虚啊
一晚上随着这一场混战悄然而过,不知何时,满城也开始缓缓响彻着声声鸡叫,太阳也缓缓从东边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可是林媛他们都还没有睡够,这一觉足足睡到将近午时,他们才纷纷从床上爬起来,赶路的匆匆下楼吃饭准备赶路,有心事的还要赶紧收拾去看人在没在。
下楼时,林媛阿朱二女和萧决他们撞在了一起。
“媛儿?你跟我回去好吗?”萧决心情忐忑的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不好!”林媛白了他一眼,一手挽住了阿朱的胳膊,“我还要和我的好姐妹一块儿闯江湖,没空做你的乖娇娘,想让我回去,你是在做白日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
林媛言辞犀利的怼了回去,笑吟吟的牵着阿朱的手下楼,萧决忽地快速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使得林媛险些在楼梯上滑倒,但很幸运的脑袋稳稳的撞在萧决的怀里,“你别闹了,你看你受的伤还没好,连我这简单的一拉都无法反抗,你还闯什么江湖?”
“我想闯,要你管?还有你是谁?我一点都不认识你,你又凭什么管我?天下叫林媛的多了去了,你随便娶一个回去吧,何必对我苦苦纠缠,起开啊!”林媛气哄哄的挣开了萧决的手掌,照他脸上给了一巴掌,扇的萧决似是有些清醒了。
熟悉的脸蛋,陌生的眼神,眼前的林媛变了,她不是她,又是她,萧决满腔的心思何其复杂。
“媛儿,谢谢你,我的内息运行路线彻底变了,看样子应当是收获得了一门威力不俗的上乘心法,对了,这门《并画戟经》不大适合我用,还是送还给你吧,此外,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和萧兄的朋友,既是有伤在身,不若收下这些治疗内伤的伤药如何?也算是承了我们兄弟的情!”
王振威将一本有些焦黄的古籍递来,正是那本《并画戟经》,与书递过来的还有两个放药的小瓷瓶,“这个红塞瓷瓶是‘五和疏络散’泡水冲一撮可活经化瘀,易解内伤;白塞瓷瓶里头的是少林名药‘养心丹’,一丸便可消解内伤暗疾所积瘀的疼痛。”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决看出林媛有伤只知道呛她,他做了黑脸,王振威只得做白脸替萧决说好话,给他们打圆场了,不得不说,为了身体的健康,林媛只得收下他给的这些药品,她哪里能强撑着现在的伤势。
“萧兄弟,感情的事情无需着急,太过强硬只会适得其反,你最好还是多注意,多冷静冷静。”王振威看了看萧决,连忙道。
“是啊,我也想冷静冷静”萧决惨淡的一笑,跌跌撞撞的走下了楼,走到桌前忍不住大吼一声,“小二,我要好酒!给我上酒来!”
林媛则是要了一碗水,冲开了一点药粉整碗水就黑了,闻了闻,略有股土腥味,她只能皱了皱眉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果然如她所想一样,这碗药又涩又苦,极难喝,好在养心丸是一小丸,被水冲下去好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古人诚不欺我,这药又苦又涩,一定是特别好的林媛心里这般想着安慰自己,饭后约莫一个钟头,她顿觉呼吸利时畅快了几分,原先呼吸和调整内息时,都不免有些疼痛抽搐,服了药后现在可是都好多了。
“阿朱姐,我们也该准备上路了吧!”林媛笑盈盈的看向了阿朱。
阿朱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旁的一桌萧决和王振威,叹了一口气,她倒也不好对林媛的事插手,“林妹妹,你确定真的要走?不处理他们的事了?好歹昨天也共患难过,你这么做”
“阿朱姐,我喜欢你,别这样好吗?”林媛从桌子上抓住了阿朱的手,摇晃了起来。
阿朱闻言,抿嘴轻笑,“傻妹子,你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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