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长老好大的一顶帽子,本姑娘不过一弱女子,做事全凭口舌之利,独身行走江湖全靠一个理字,有道是‘有理行便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莫非仅凭我一人空口白话,就能控制得了整个丐帮?我只不过是想替这位年迈的‘铁面判官’寻求一个公道,是非曲直单老前辈都看在眼里,单老前辈可得为自己‘铁面判官’的身份三思啊”
纵使这盘大局以然设好,但一盘棋局仍是有势可借,林媛可不会将这种事全往自己身上揽,既然‘铁面判官’在江湖上传言公正严明,她得要把这老爷子拉下水,从大局中破开一个豁口,尽量将对乔峰自身的不利,缩短到最小的程度。
‘铁面判官’单正思量片刻,也只得为他的江湖名号保值,若是这杏子林之事被丐帮传出武林,他的这个‘铁面判官’只怕会沦为江湖中的笑柄,想到这一行的始作俑者,他气的吹胡子瞪眼,他竟是成为了被人利用的棋子。
“全长老所言甚重,倒不如且听听看这小姑娘铁断,她这般断言分析倒也无不可,我看不若诸位丐帮长老自行判断,另外,马夫人不知还有何交代!”
单老前辈这一言算是默许了林媛现今插手丐帮的尴尬地位,他有几分赞许的打量着表现出色的林媛,再看看身前五个榆木疙瘩般不出色的儿子,还真有些恨铁不成钢,好在这五个孩子对林媛表现都有些爱慕,也不知这五个儿子能不能争口气,把这丫头追到手,要是再能亲上加亲,单家江湖中的地位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林媛可不知道这老头盘算着什么,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怎么高兴,毕竟她可对自己的婚姻大事没什么盼头,谁让她一袭女儿身都只不过是被迫的状态,她现在的思维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林媛在杏子林大出风头的样子,马夫人恨不得上前动手打她几个巴掌,可恨她从一出场就被林媛完全掌控住了,到现在还处于低劣的局势,她哪里能扳回这么庞大的局面,偏偏全长老还靠不住,对此大局压迫,她只能继续战战兢兢的演下去。
丐帮众位长老眼色皆复杂的看着这位马夫人,他们中以最年长的徐长老为主,接过这封遗信,再度拆开信封,细细观来,瞧得几人面色间剧变。
徐长老更是连忙道,“单老侠,写这封信之人你也识得,不知你可知他的笔迹,我们急需你验明真伪。”
‘铁面判官’单正接过此信,看了看,连忙沉吟道,“前些时日,我正拜访过他,身上正巧还留着此人交由我的旧信,凑巧现在正带在身上,你们尽可以拿去比对。”
“谭公c谭婆,这人估计你们二位也是识得,且你们二位也是由他叫来作证的吧!”‘铁面判官’单正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这同样忽然造访的二位,他将旧信信封交予二人,这两位老前辈一观连忙点头。
谭婆还道,“此人还让我唤知道此事的赵师哥来此。”
谭公“哼”了一声,“难怪事先不跟我说此事,竟是瞒着我偷偷摸摸送信,背夫行事,不守妇道,那就是不该!”
“就知道喝干醋,唠叨哆嗦的”谭婆瞪了谭公一眼,旋即一个巴掌向他照脸扇去。
谭公被一个巴掌扇的瞬间没了脾气,但他也不以轻功躲避,实实挨了一巴掌后,飞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盒,手上沾了点药膏往脸上一抹,登时消肿退青,恢复如初,这两人一个打的快,一个治的快,二人同时都消尽了心头怒火,看得令人无不好笑。
赵钱孙看在眼里,不禁发出长叹,声音不禁悲怨哀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初我要是多受她打几掌,又有何难?”语音中尽是悔恨的情绪交加。
谭婆幽幽的道,“从前我若是伸手打了你一掌,你总是非要追着我打还不可,从不肯相让半分。”
赵钱孙呆若木鸡,站在那里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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