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李良道:“我岂敢在夏侯掌门面前放肆!夏侯掌门可是玄清子师祖的高徒,长我两辈呢!”
“哈哈哈!”夏侯恩大笑:“李良,你还伶牙俐齿。玄清子与我已无师徒之情,我只是出自武当派的普通门人罢了,高你两辈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休要再提。你来找我何事?”
李良道:“我听说家父在太极门做客,特来相见。”
夏侯恩:“不错。他月初来太极门做客,却不知何故在初五夜里竟发狂杀了虚阳师兄和几名师侄。我将其留在太极门反省,且已派人到武当山请松阳师兄过来处理此事,不料昨晚内院失火,他不辞而别了。”
李良并不吃惊,只是印证了昨晚的猜测,心里石头落地,轻松不少,微笑问道:“夏侯掌门开玩笑吧,我爹怎会是虚阳太师叔的对手?又怎会杀害武当门人?”
夏侯恩道:“这要问你爹。他在我太极门行凶已让我颜面尽失,你却质问我?”
“我哪里敢质问夏侯掌门?”李良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且慢!”夏侯恩道:“昨日我有十个弟子被人割去右耳,还有两名弟子被人在客栈杀死,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李良大声冷笑道:“呵呵,是我所为。那几个人光天化日横行霸道,略施惩戒。至于死在客栈的两人,我倒想请教夏侯掌门,为何他们行刺于我?”
“笑话?我太极门光明正大,门中弟子个个温良敦厚,遵纪守法,岂会如你所说?若不辩白清楚不就遭受不白之冤?”夏侯恩面色变得阴沉。
突然,座位中站起一个人喊道:“李良,还认识我吗?”
李良扭头看去:“夏天良,是你呀?”
夏天良走出来,拱手道:“夏侯掌门,这个小娃娃好像没把太极门看在眼里,我替你教训教训他。”
夏侯恩默然无语。
夏天良慢慢抽出长剑:“李良,上次让你捡了个便宜,今日我再会你一会。”
李良轻蔑道:“昆仑剑客何必如此客气,请吧!”
“接招!”夏天良回手就是一剑扫向李良。李良纵身而起从夏天良头顶掠过:“屋内狭窄施展不开,你随我来。”话间落下李良已跳到门外,夏天良转身紧随,飞刺李良后背。大厅里的人都起身跟出观战,廊檐下站得满满当当,寒飞雪站到了院中,紧盯着李良,随时做好接应准备。
夏天良把剑舞得像刮风一般,剑光裹着李良步步进逼,李良被迫得连连后退躲闪,根本没有出剑的机会。夏天良目露凶光,面现杀机,手腕翻转舞出一道剑花,剑花罩住李良面门,待众人看清,刺已到李良眉心,夏侯恩立在大厅门口“流芳百世”大匾之下连连微笑点头。
寒飞雪大惊失色,正要飞纵过去,却瞥见李良朝自己微微一笑。夏天良大喝道:“娃娃,见你姥姥去吧!”,话音未落,剑就刺了过去,刺过之后是无比的失落,夏天良失望的发现自己的剑并没有给李良的脑袋穿糖葫芦,李良不见了,却突感自己的左肩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去,一个血窟窿,鲜血狂喷。
廊檐下的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有人竟然失声大叫:“好”
夏侯恩看的明白,在夏天良的剑刺到的瞬间,李良忽地右闪同时出剑直刺夏天良的左肩,宝剑从夏天良左肩下方三寸穿透而过,李良宝剑脱手,闪到夏天良身后五尺刚好抓住剑柄,还剑入鞘。夏侯恩看得心惊,心里发毛:“以夏天良的武功没有几十合我都拿他不下,这娃娃竟然一招就将其击败!看来比李天扬要高的多,我需小心以待!”
李良转身笑道:“夏天良,看在夏侯掌门的面上饶你不死。”
夏天良牙齿咬得格格响,脸色难看之极,上次和李良大战五十才败,没想到这次败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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