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他,听他提起东黎,这才一枪砸翻对手,扭头回答道,“比我不差?比我可强多了,我看东黎就算对上咱们百夫长,也未必会输。”
“螭螭龙一段?”陈二皮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皋叔,以至于一个没注意,自己的肩头差点都被对方砍上。等到大皋叔肯定的眼神后,陈二皮苦笑着摇摇头。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真叫人搞不明白。”
“喝”东黎的枪尖带着烟尘冲天而起,将对面的敌卒挑飞到空中,从包围圈中生生撕开一条缺口,梁州士卒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对手,此时再也无心和这帮狠人恋战,纷纷走避,留下一地散乱的尸体。
东黎被大皋叔一把拉住,没再追赶,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津津热汗,回头再瞧,自己这边还能站着的,也就剩下四五个人而已了。
握着枪杆湿粘的双手,已经被血水染红,东黎突然有些恍惚,倒在地上的那些兄弟,仿佛还鲜活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而刚刚被自己屠戮过的对手却早已被忘记,尽管他们现在就躺在自己的脚下,但他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是怎么了?我杀人了吗?这就是战争吗?
东黎宁愿没有经历过。
“别多想了,现在不是时候。”一只大手搭在东黎的肩膀上,唤回了他缥缈的思绪。看惯了生死的大皋叔,仿佛透过东黎愈发迷茫与冰冷的眼神,看穿了他的心思。
大皋叔心中默念,“孩子,做过这一次鬼,你就算真正的成人了。”
“走!”大皋叔一挥手,带着众人,又一头扎进这场混乱的杀戮之中。
两军酣战了足足半个时辰有余,此时的古河道战场上,已经是陈尸遍野,血流成河。
骁果卫无愧于能征善战的蓟州精锐十二卫之名,面对两倍于己,兵锋正锐的梁州大军,死战之下,坚挺异常,不仅毫无颓败之像,反而愈战愈勇,渐渐的扭转着战场上的局势。
满身血污的许军曹捂着手臂上的刀伤,暗暗清点着人数,很显然,无论是哪一方,倒下去的远远比站着的人多。
大半的兄弟已经身首异处,魂归冥府,许军曹的心在滴血,好在人数上的差距已经被这场空前惨烈的对决所抹平。
此时梁州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而他们一开始的那份嚣张气焰,已经被残酷的现实所磨灭殆尽。
梁州大军仅剩的希望都已经寄托到依然还在大军阵前纵横驰骋,往来冲杀的两辆金铁战车上而已。
战车间相互冲锋的对耗,拼杀时的折损,使得大多数不是车辕断折,就是战马被斩毙,战至此时,骁果卫的二十辆金铁战车早已损失殆尽。
而梁州那边,也就剩下这两辆而已,在战争的最后关头,却仿佛把握住了决胜的关键。
许军曹回首看了看身后依旧巍然不动,继续隔岸观火的中军和左右翼军,眼神中尽是悲怆与苍凉,他们真的要看着我把最后一点人拼尽了吗?
罢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唯有彻底打垮梁州大军。
“把他们的最后两辆战车给我打掉。”许军曹瞪着通红的双眼,嘶哑的怒吼着。
然而,谈何容易,用步兵换战车,几十条人命搭进去也是枉然,况且如今还能囫囵个站着的,还有几人?
而那两辆金铁战车依旧车轮滚滚,所向披靡,碾压着一个个冒死上前的勇士,收割着骁果卫先锋军所剩无几的生灵。支撑着梁州大军继续鏖战下去的勇气。
“你,就是你,打掉他们,我升你做我的副官。”许军曹歇斯底里的冲着远处的东黎大叫着。
战场上东黎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如今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的对东黎挥舞着双手。
要我打掉它们吗?打掉这两辆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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