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被人从正面捅入心脏,一刀毙命,值得欣慰的是,他没有经历太多痛苦。”李仵作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情绪。
“那他的?”
程越停顿了片刻,因为她实在无法说出尸体二字,“他现在何处?”
“程家村后山。”
“那里埋了两百口人,昨日县太爷下令全部安葬。天气太热,义庄太小,有些尸首已开始发臭。为了怕出现瘟疫,所有人都是火葬。”
“你回来晚了。”
李仵作有些惋惜的说道,如果早一天,至少可以两父女见上一面。
唉……老头了苦着脸又抽上了焊烟。
程越咬着牙,闭上双眼,任无法掩盖的泪珠包围整个脸颊,一天,只差一天。
为什么?为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了,老天要如此惩罚于她。
一场婚礼换回两个最亲近的人生死相离,如果早知是这样的结局,她宁愿不成这个亲,不来这个世间,永远做一只四处飘零没有归宿的灵魂,也好过生离死别的悲局。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惨忍,杀害两百口人的性命。
他到底要掩盖什么?
“官府,可有什么线索?”程越小声的问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过,我在程夫子的手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我这便是我在此处等你的原因。”
李仵作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巧的青铜令牌,四周刻有镂空的祥云纹饰,正中间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不像中原的文字。
“李叔,为什么没有将它交给官家?”
“还有,李叔为什么肯定我没有和李出一样被人害死?”
李仵作沉默半晌,压着嗓子低低的说道:“这令牌是昨天清洗身体时发现的。我孙子也是你父亲的学生,夫子为人和善,并没有因为我孙子脑子愚钝而又所嫌弃。昨日县太爷命人搬运尸体到后山,说是要集体焚烧。我想着夫子生前也是个体面人,不能让他带着满身污秽就这样下落黄泉。”
“昨日的那位衙役小哥儿心善,我向他提出请求,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在清洗程夫子身体时,我才发现你的父亲手里死死的捏着这枚令牌,以我作仵作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县太爷那个急功近利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查下去的想法,他其实在极力掩盖这件事情。”
“所以,将这枚证据交到他的手里也起不到什么真正的用处。”
“我想着,子当年是从长安远道而来,兴许有一天,他家族的人寻了过来,有机会为他申冤血仇。”
“没想到,今晚等到的是你。”
“也算程夫子在天有灵吧。”李仵作有些欣慰的说道。
“谢谢你,李叔。”程越突然跪地,惹得那个年迈的老人不知措。
“阿越丫头,你这是为何?“
“李叔,这个礼,你必须要接受。”
“谢谢你为父亲做的一切,我无以为报,只能给你磕三个头,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谢谢。”程越咚咚咚,用力在地上磕下三个响头。
李仵作侧着身子,极苦恼的受了她的大礼。
“阿越丫头,快快起来。”老头儿小心的将程越扶了起来。
“叔,太晚了,你回吧。”
“小山子,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的。”程越关切的说着。
“行,叔再说几句话便回去了。”李仵作的表情有些为难。
“叔,有什么话直说,不妨,我能承受。”
程越吸吸鼻子,声意里有些一丝的哭腔。
“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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