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得好好整治整治,辛苦嫂子呢。
“行吧,你先忙吧。记得按时吃饭和吃药。“
陆嫂子脑子里一团麻烦,现在肯眼前一堆事情,这个节度府少不得你忙碌操持。既然要找丫头,还得找洗衣做饭的婆子。
还得为陆杰找一个好的骑射师父,虽说他一直是陆通和少主轮流教导,可那两人日日不得空闲,抽出的时间有限。
如此一合计,陆嫂子不敢有半分耽搁,一个忙开了。
陆唯对着这堆小山似的文书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昏睡这几日一直被几个梦境纠缠着,那些不能对人言的苦恼确实有些伤神,他需要排遣一番。
那是一场无尽的春梦,一片朦胧的迷雾里他拥着一名女子,唇齿相依,肌肤相亲,本该幸福的脸上挂满控制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夺走我一生的幸福?”
“为什么让我有家归不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每每他想走近看清她的容颜,却模糊一片,直到醒来那一刹那,他拨开迷发现那分明是他无比熟悉的女子,灵动的杏眼、娇俏的容颜和那身恒古不变的男装。
程越受伤这几日,他从未踏足青萝院,他对她其实一直藏着愧疚和怀疑,到了今天反而不知如何去面对。
他知道她为救他割肉取血,也因为她陷于水牢吃尽了苦头。
尽管她的身份仍是个迷题,从种种事件显示,她应该是被卷进阴谋漩涡的无辜者。
他们的命运带着一场无法探知的阴谋纠缠在一起。
想到此处,他忽然觉得书房的空气有些气闷,陆唯决定暂时丢下公务去花园走走。刘大夫曾劝戒他昏睡多日,需适当的活动筋骨,有助于恢复体力。
一场风水将花园各种淋了个痛快淋漓,那些花儿、草啊,充分得到滋养,便越发的娇艳鲜嫩。
一阵清风拂面,扑鼻而来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他心中的那些郁气似乎被吹走了大半。
绕过长廊,沿着蜿蜒的河渠转悠,走到府中最大的那处水塘,末山正领着大批工匠翻土采莲,防疏堵漏,准备重新整治一遍。
他看见陆唯,慌忙的爬了上来,蹲在河边洗净双手,对他行了礼“将军,可有指示?”
末山指着那一堆被工匠翻捣得乱七八遭的塘子问道。
“你们按照胡先生的指示做吧。”
“我只是出来走走。”
陆唯一路走走停停,竟不知自己何时走到了青萝院门口。
他正犹豫着是否进门,院里却传来大声的争吵。
“什么?凭什么让我给她端茶递水?”
“我可是陇县县太爷的表妹。”
“当初来时,将军曾许诺我表哥会善待于我。”
“我怎么能去干粗弑丫环做的事情?”
“倒是你,一个青楼的雏儿,生就一副低贱侍候人的样儿,这活计怎么着也该是你做。”
陆唯定眼一看,说出这席话的女子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眉目如花,倒有几分姿色,可是那扯高气昂的模样败坏了她本来的气质。
“县太爷的表妹?”
“真是笑话。”
“一表三千里,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送到这里,也就是个侍候人的丫环。”
“装什么清高?”
“有朝一日我先得了将军的宠爱,你只配给我提鞋。”
黄衣妖艳的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陆唯有些后悔留着这些滋事的女子。
原本留着她们是为了平衡一些人的心态,世家、官场的风气一直崇尚养婢蓄妾。
同僚乡坤、连远在长安的娘娘也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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