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你小子没想过给你侄儿买个玩儿戴戴,只知道骗吃骗喝。”
周石拍拍那个小子的脑袋,脸上写满意见。
这酒怎会不请?只是大伙儿公务在身要凑整齐十分困难。
他一早便和媳妇商量妥当,叫厨子另做一桌,后日带到府内好好招待他们。
“头儿,真是太小气了。”狱卒怎知自己老大所想,一脸的不高兴。
“我这个做叔叔的怎会不给侄儿的买礼物?你知道我没有成算,每次一拿奉银眨眼便花了个精光。现在兜里空空如也,等拿到这个月的奉银一定买个好的。”
“所以,头儿,可这酒能不能先喝?”那小子又换了一张讨好的面孔。
谈论得津津有味的两人,全然不知死神的脚步已渐渐逼近。
狱卒吃饭时喝多了两碗肉汤,此时尿意满满,他懒得跑茅厕,便在入口的围墙根处撒起尿来。
张裕一看,这真是千载逢的好机会,他快速的朝狱卒靠近,两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传来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个狱卒少年还来不及呼喊,便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张裕将其拖入旁边的草丛,把自己身上衣物与之调换。
一切收拾妥当,他躬着身子,低着头朝牢门走去。
“我说你小子偷懒去了?”
“撒泡尿需要耗费这么多时间。”周石对着背影一通指责。
张裕却不敢接话,周石盯着那个似乎高出一头的背影,若有所思。
平常骂那小子一句,他会顶回十句,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反驳,周石觉得有些异常。
“小六儿,给我站住。”周石握紧腰间的大刀,小心翼翼的靠前,小六儿听到叫声,立刻停住了脚步。
“小六儿,转过身来。“周石离张裕只有一尺的距离,他抽出大刀,高高的举起,想要挥砍张裕的背部。
张裕飞速转身,反手一掌,将大刀打落在地,周石及时一个闪避,后退几步,张裕再也没给周石反抗的机会,因为从袖口甩出一把飞刀,直插周石喉部,当场毙命。
周石圆瞪着双眼,带着死不瞑目的不甘心,那个才满月的孩子瞬间失去了他唯一的父亲。
张裕将周石的尸体拖入杂物间藏了起来,临走前搜走了他身上的全部钥匙,在他转身的时候,无意憋见地上落一下把银质的长命锁,他蹲下身子将长命锁拣了起来,擦掉上面的血迹,又装进了周石的怀里,这是一个父亲留给自己孩子最后的礼物,不应该丢失无踪。
沿着石梯往下走,有几个狱卒正圈坐一团睡得美梦正酣。
张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烟,对着几人吹了口气,那几人又陷入更深层的睡眠之中。
程越被圈在一方水牢里,双手用铁链拴在一根木柱子上,半个身子压在一片污水里,脚上也拷上了锁链。
那日与胡先生谈完话,她便被人丢进了水牢,他们觉得一个娇娇滴滴的姑娘最不可忍受的便是成日呆在一堆恶臭冲天的污水里,水里加几只水蛇、老鼠,便是最恐怖的刑罚。
好在这种残忍的手法,一日只有两个时辰,熬过去便好。
今日算算,早过了解救她上岸的时辰,那些狱卒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那条黑色的小蛇与她两两对视有一段时间了,它已经在警告她,再不离开它就要不客气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令她面上一喜,好啦,好啦,本姑娘今日的苦刑也算到头了。
她开心的瞪回那支黑色的小蛇,你今日没有机会咬我了,明日请早。
什么叫乐极生悲,显然眼前便是,程越发现进来这人,虽然穿着狱卒的衣服,感觉却有些陌生。因他周身的强烈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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