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带着他二人直奔凤紫苑的阁楼处,进去之前三人各执了一个火把。陆通将手背上的箭弩多加了几十根箭头,事先服用可以抵抗瘴气、毒气、迷药的药丸,末山与末平左右各挎一把大刀,林海负责守护暗道的入口,出现紧急事件,可以及时展开救援。
三人在凤紫苑阁楼下的一幅古画的背面找到了入口的机关。
陆通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末山正在,末平垫后,他们穿过长长的石梯,在甬道旁的密室里顺利得找到了失踪多时的陆唯与程越。
三人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陆通从不没有想到那个相处了半月看似天真柔弱、人畜无害的阿月姑娘居然如此狠辣。
他们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呼风唤雨的少主,此时像一个重病的患者,被几根红色的布条将手脚呈大字型困绑着,十根手指正冒着鲜红的血珠,而他的身下早已殷红一片,不知这血被放去多少。
而那个始作俑作,至终到终冷漠的立在一旁,看见他们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红肿的眼皮,不发一言。
“阿月……”陆通气极,雷霆大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真后悔一时心软,留下了你,害了少主。”
说完狠狠的扇了程越两个耳光,力气之大,打得程越双颊当场红肿,嘴角流血。
“末山、末平、给我将她拿下,捆起来,押回节度府,我要亲自审问。”
二人解下陆唯手脚上的红布条,正好用来绑住程越的双手,陆通奔到陆唯身前,掏出止血散敷在他的每一根手指上,又从自己的中衣撕下一块白布,再弄成小条形状,小心仔细的包扎好伤口。做好这一切,他让末山将陆唯扶上自己的后背,准备打道回府。
“等等……”
“别动他,还差关键的一步。”一直默不作声的程越突然跳出来阻止,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将军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想做什么?”陆通架起箭弩,直接对准了程越的胸口,如若她再多说一句,或者上前多走一步便会要了她的性命。
“让我做完最后一步,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你觉得我会让你继续伤害少主?”
“我是在救他,并不是伤害他。”程越扬起头,带着不所畏惧的神情一步步朝着陆唯走来。
“陆大哥,不管你信不信,我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陆将军。”
程越越走越近,墨风的话又一次涌入心头。
“你要用你心口之血,喂养他七七四十九天,不能多一天,也不能少一天。”
“切记,否则他的身体出现什么变故,便永远不会醒来。”
陆通竟然在她的眼里看见了泪花,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十分不简单,她此时说得话不过是求生的本能。
直觉告诉他,慎重而行,少主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再靠近了,你认为我真的舍不得杀你。”陆通半眯着右眼,做好了瞄准发射的准备。
程越却突然转身换了方向,直奔末山的长刀,身子用力一扑,胸口正好撞上刀口,待末山还未有所反应,抢过大刀,用力的拔了出来,手起刀落,血流如柱。
“快,快用我的心口之血喂给将军服下,否则后果严重。”
陆通三人一脸惊诧的看着面前那个鲜血直流的女孩,那一身利落的男装布满灰尘血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彩,头发乱七八遭的披在身后,衣角破烂不堪,一脸红肿,凡时裸露在外的肌肤,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青紫,这般情形,也不知道受过怎样的磨难。
撞刀自残的行为有些出乎陆通的预料,一直看似天真娇柔的姑娘,居然可以对自己这般狠绝。昔日那双总是充斥着欢笑与灵动的双眼,此刻带着肯求,全身散发的紧张与焦急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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