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墨风怕是认错人了?
程越在心里闪出这个念头,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平白做了别人的替罪羔羊,是不是太过冤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将墨风引出来,问问他是不是弄错了。
想到此处,程越企图用不正常的声响来引起墨风的注意。她四处摸索着,好容易在脚边找到一坚硬的物体,她将合并的双脚用力的踢打,发出大大的撞击声,同时嘴里也呜呜叫个不停。
如此这般反复数次,也没见有什么人冲出来阻止她,显然她呆的这个地方此时只有她一人。
撞累了,满头大汗,全身疼痛,她只得安静下来等待未知的命运。
无功而返,心里多少有些气馁,一种孤独的恐惧慢慢开始包裹她的身心,眼角淌出几滴眼泪,那种身不由已的悲伤穿过胸膛,一时无法忍受,她开始小声的哭泣。
在绝望的思绪里,她想到了那个说会对她负责的陆唯。他此时身在何方?有没有陷入同样的危险境地?有没有回去找寻自己?发现那辆失踪的马车和生死不明的末天?
时间在伤心里一分一分的偷偷溜走,可怕的黑暗中有一串由远及近渐渐靠拢的脚步声。
程越抬起头,支着耳朵仔细聆听,害怕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随着那个声音越发临近,她激动的发出又一阵呜呜的求救声,希望有人因此将她解救出去。
“小东西,我回来了。”
“还给你带了礼。”墨风独有的低哑声线在耳边响想,程越像只泄气的皮球焉成一团,心底的期盼与晞臆全部落空。
咚,耳边响起重物落下的撞击声,墨风在程越不到一尺之地扔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在黑暗中发出记闷响。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忙碌之音,不知墨风在鼓捣些什么。凭直觉,刚才坠落的应该是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和自己一样被绑架在此。
“小东西,快来收你的礼物。”墨风的声似飘浮在程越左侧,待她还来不及反应什么,绑在眼前的黑色在布条被人揭了下来,有一道昏暗的光线刺入眼中,让程越只能微眯着双眼来适应这突然其来的光明。
这是一间极其华丽和宽敞的房间,入眼处是一片火红的颜色,满室的红纱四处随风舞动,仿佛坠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而她卷缩在房间正中的一块波斯地毯上,程越的左手方是一张四方的檀木方桌,桌上空空如也。她刚才奋力推打的便是此物吧,难怪屹立不倒。
“呜呜……”程越又叫嚷了起来,她在告诉墨风是不是忘记拿下她口中的布条。
墨风轻轻一笑,绝色倾城的容颜,瞬间满室生辉,令人不自觉的沉沦进这倾世的容光里无法自拨。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那白色的布条一秒落地。
“啊,原来你长得这个样子!”程越从一阵惊艳中回神,张大嘴巴发出会心的惊叹,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小东西,你没有发现自己的礼物吗?”墨风指了指不远处的软榻。
程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一抹月白的颜色令她徒然一惊,那无声无息躺在在软榻上的人正是她一直心心念的陆唯。
“你把他怎么样了?”程越调回视线,又惊又急。可惜手脚还不能动,她无法靠近陆唯,自然也无法更清楚的了解他的具体情况。
“你很关心他嘛。”墨风靠在软榻旁的墙角,直勾勾的盯着,像是看一件什么有趣的东西。
程越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突然扬声大吼:“快放了我们,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墨风灿然一笑,墨绿色的眼里装着不屑一顾的光芒,仿佛天下苍生在他的眼中也不是蝼蚁的存在,只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