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狗鸣,暗巷周围的人大都进入了梦乡,这滇州的热闹许多时候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需要担心明日有没有活儿干,如何讨得活计,如何生存下去。
只有少数赌博、烂酒的混混还在路边徘徊,看能不能捡到误入的倒霉鬼,干一票漂亮的买卖。
尽管陆唯至力保证自己管辖范围内,百姓能安居渡日,可也有精力不足之处。
夜色中的那一轮弯月不知何时已坠入乌云的怀抱,长夜变得更加暗黑,身边有呼拉拉的风声,那人已走出暗巷的尽头。
眼前景色豁然开阔,此处已到了滇州城的外围,离城门口不过几十里。
墨云在一片树林里停留,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安静的等待着,网已撒出,自有鱼儿自投落网。
有一支流箭窜出高空,一闪而过的火光正好映照出墨风高深莫测的笑脸。
“好久不见。”墨风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的裘衣将他隐藏得极好。
陆唯抽出佩剑,有一道寒光骤然一现,剑锋直到墨风的方向,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意欲何为?”
墨风从树身上轻弹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灰,轻笑着,连声音都夹着魅惑人心的音质,“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谁?”
“哦?”
“那阁下可知我是谁?”陆唯周身寒意笼罩,剑意冷冷,星目冷冷,似要天地为之风云变色。
墨风听罢,扬眉浅笑,“广陵将军陆唯,惊艳才绝,天下尽知。”
“既然阁下知道我是谁,定然也知道暗杀朝廷重臣的后果。”陆唯冷意未减,飞速前进几步,离墨风只有半尺的距离,扬起手中的宝剑,直指墨风的眉心,似乎只要剑锋轻轻一点,立即血流涌柱,命丧当场。
“暗杀?”墨风挑眉,勾起嘴角,泰然自若的说道,“有人确实让我结束你的性命。”
“普天之下,想取陆某性命的人不在少数,不知阁下的买主是哪一位?”
“如若不幸葬于你的手下,至少黄泉路下知道向谁索命?”
“陆将军多虑了,那人还未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怎么轻易要了你的性命。”
“不过,你早以掉入瓮中。温水青蛙,只待慢慢烧煮,终有所成。”墨风畅然一笑,墨色的眸光如星光般闪亮,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
“哦?”
“这倒也稀奇。”陆唯露出不可置否的神情,丝毫不为所动。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份礼物吗?”
“美人在怀,想必滋味不错。”
“可惜,美人美则美矣,当心有毒?”
墨风反手一掌,掌风着力,陆唯竟被他推得生生后退几步,险些撞上大树。
陆唯收回利剑,站稳身姿,怒目横眉:“阁下什么意思?”
“将军莫要自欺欺人,你心中早有疑虑,不是吗。”
墨风突然扬手一挥,自袖中撒落一地花瓣,空气里一种独特的芬香慢慢萦绕散开。陆唯赶紧捂住口鼻,以防花中带毒,墨风扬起嘴角,高声一笑,两指喂入嘴中,寂静的树林处响起一阵悠扬的口哨声,似梦梦幻,迷离纵横。
陆唯星目一闪,再一次挥剑而起,暗夜流光,光影重重,利刃出鞘,至在狠绝。
可惜,那哨声似若即若离,又缥缈无踪,极近极远,陆唯渐渐头晕目炫,不知身在何处。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耳边最后的记忆便是这句吟唱,陆唯不甘的闭上双目,手里的佩剑应声而落,他晕倒在地。
陆通与陆嫂子正是回别院的马车上,“也不知少主与阿月堵在了何处?”陆嫂子拍拍躺在怀里熟睡的陆杰小声的低叹。
“想是早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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