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关子。
“哇,是蛇啊?”有人惊呼。
“什么?”有人询问。
“看那里,那里。”有人指着舞台的西南方位,不知何时窜出一条长约九寸的白蛇,正随着墨风的笛声舞动,像是跳一支绝世的舞蹈。
“有趣,太有趣了。”程越高兴的叫着。
“阿月,我临时有点事情,恐怕要先走一步。”
程越正在兴头上,忽然听他一说,讶异的回头,此时此刻的陆唯,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冷着一脸,所有的注意力似全部集中的墨风的身上,双手抱剑交叉放在胸前,眉目冷冽,有一种极其冰冷的气息流窜。
“什么事情?”
“这么急?”
“你莫管,好好和闻姑娘呆在一起。”
“如果半个时辰,我未回来,自会有人接你。”
“拿着这半块玉牌,它的用处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陆唯从怀中掏出半块白玉牌交在她的手里。
“有劳闻姑娘看着阿月。”
说完,对着闻意郑重的拱手,转眼消失于人前。
程越被突来的行动弄得措手不及,许多问题还来不及细问,就这样一走了之,这人真是雷厉风行。程越捏着手里的玉牌,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若没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他定不会如此扔下自已。
自己一个弱质女流,身无长物,又不会武功招数,留在此地等候是最好的决定。程越小心的收好玉牌,继续看戏。
墨风的表演已尽尾声,他对着众人感谢的鞠了一躬,待他抬头时,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似穿过重重人影,别有深意的望向这个包间。那嘴角神秘的笑意,有一种熟悉的似曾相识,程越疑惑至极。
突然场中的火盆如他来时般瞬间熄灭,大家知道这是墨风的离场方式。
不过片刻,有束火光重燃,那支则继续报幕后面的节目。
接下来的表演乏善可陈,除了歌舞,便是吹拉弹唱,程越渐渐失去了兴致。
“阿月妹妹这是倦了?”闻意推了推面前新上的点心,“这是波斯国的糕点,你尝尝。”
程越从盘中挑了一块,学着闻意的动作也蘸上了乳白色的奶皮子。轻咬了一块,风味有些独特,既有糕点的香脆,又有奶皮子的乳酸味,还行吧。程越只尝试了一块,便将盘子推向了闻意。
心里的担忧越发强烈,那人虽说武艺超群,却不知遇上了何事,临走前那如临大敌的模样,不得不让人忧心。
“闻姐姐,谢谢你的热情款待,天色已晚,我也该归家了。”
“否则陆嫂子得担心了。”程越起身准备向闻意辞行。
“将军吩咐让你在此处等他,如果他回来看不见你,那才得着急呢。”
“还是再等等吧。”闻意好意相劝挽留。虽然因着陆唯的突然离开,她原来的计划流产,但如果此女在自己手中出现意外,她和陆唯怕是要断了牵扯。
两人正各执一词说服对方之时,闻意的丫环领着一名年轻的男子进门来,那男子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把大刀,神情严肃。
“丁宁,这是何人?”闻意扬声问道。
“闻小姐,我是陆将军的侍卫末天,尊令来接阿月姑娘回节度府。”
男子上前一步亮出手中与程越相同的半块玉牌,程越接过,将他的玉牌与自已手中的合二为一,一个清楚的陆字完整的呈现眼前。
“闻姐姐后会有期。”
“阿月妹妹一路平安。”
闻意送他二人出了门口,脸上的笑意瞬间被嫉妒包围。没想到这个阿月如此得陆唯的关心。居然将身边的暗卫派了出来护其安危。幸亏讲划打乱,自己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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