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也没用,更何况你昨天被她见过,正面接触不好解释。”许月萍回答道。
我们继续往前,对面绿化带边有个凉亭,正对着二单元的大门。
我们坐在凉亭边,刚停下,我便问许月萍有什么发现。
许月萍顿了顿,“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鞋?”
我摇摇头,“她的鞋?”
“没错,有个很明显的特征。”
女人的观察能力肯定比我要细致,我光顾着看她往哪走了,要我现在回忆她穿什么衣服,也都模棱两可。
“她鞋子怎么了?”我问。
“一双运动鞋,白色的,但是鞋子上沾的泥巴稍微有点多。”许月萍沉思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这么一讲,我好像是有点印象,白色的鞋面上,全是黄色的泥巴盖。
“这说明什么,她不拘小节?”我说着。
许月萍的提示,让我摸不着头脑。
“有几种可能,第一在上一次下雨时,胡思薇走了泥巴路,然后一直没有清理。”
“嗯。”我想着,离上一次下雨差不多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要么就是她在晴天在走泥土湿软的待过。”许月萍说了第二种可能。
然后呢?
关键时刻,许月萍却不说话了,留下巨大的空间来给我猜测。
“你到底想要表达啥观点?”我忍不住还是问道。
许月萍摇摇头,“我不敢确认,但我觉得她在和我们做着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我摇摇头。
许月萍指指自己,再指指我,“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干的!”
我环顾四周,尝试着问道,“跟踪?”
“确切的说是蹲守。”许月萍双手交叉胸前,皱着眉头说道。
我消化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明白了,正常情况下,鞋子不可能沾到那么多泥巴,那个地方一定是旁人不太注意,也不太会涉足的区域。
可是这又表达了什么呢?
她在蹲守谁?
“你觉得昨天那个坠楼的小偷是随即选择偷窃目标的吗?”
“当然不是。”我立刻回答,那个小偷目标很明确,时间点、地点、方式,然后直奔主题,从水管爬上去进了胡思薇的家。
其实比她家更好的选择,还有很多。
“你的意思是,胡思薇也是个小偷?”
“不,”许月萍摆摆手,“我的意思是上了胡思薇身的,也是一个小偷。”
我有点晕,正着推理,是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但就因为胡思薇的鞋上有泥巴,就断言她也被一个小偷附身,实在是太牵强了吧。
而且,就算是这么回事,小偷附在她身上,又要去偷谁的东西呢。
我想不明白。
许月萍也说不明白。
“我只是这种猜测,究竟是不是猜对了,我也不知道,得后面去慢慢的证实。”
接下来就是艰苦的守候。
胡思薇不出动,我们似乎没有任何法子,我坐在凉亭里反复琢磨着昨天那个小偷坠楼后,她那诡异的笑容,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差不多等了四五个小时,中途我还出去买了盒饭回来,也不知道这样的蹲守是否有意义,差不多到了昨晚小偷来时的那个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是不是白等了?”我问道。
许月萍不置可否,但她的脸上也布满了失望,“看来我们要想想其它法子。”
话音未落,楼上走廊里的声控灯竟然亮了。
我看看许月萍,刚刚好失落的许月萍瞬间来了精神。
那个人从五楼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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