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丝绸衣服一卷,蛮横的道,“怎么得,你还想管这闲事不成?死的又不是你姘头!”
姜锦被中年妇人这撒泼的样子给气着了,还没说话,柳叶先气炸了,“怎么的,我就管这个闲事了,你还能怎么着?”
妇人挑了挑眉,开始捋袖子,“老娘吃过的饭比你个黄毛丫头吃过的米都多,我家就在这附近,光带把的就生了五个,你还想怎么着?”
姜锦见状不好,忙道,“那衣服,你拿着就拿着了,只是这人光溜溜的躺着多不好,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大姐若有穿不着的旧衣拿出来一套,与他穿上,也省的他晚上来敲你的门不是?”
姜锦这话说的让那妇人有些犹豫了,当下的人都还是比较讲究迷信的。
那妇人心想,自己剥下来的这衣服可不是寻常的丝绸,摸着是又顺又滑又垂,还是冬衣,在当铺怎么也能当个五六两,更难得的是衣服上还有块美玉。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连她帮佣的主事随身带着,爱如珍宝的你玉佩也远不如这个好看啊,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两的。
凭空得了这么一注大财,便是拿出一套半套的破衣服又如何?也免得半夜鬼敲门呢。
“我也不是那等狠心的人,你等下,我拿去,我三儿子与他身量倒是差不多。”
那中年妇人果然走了两步,进了附近个黑漆门内,只是等她找衣服的时候,却又舍不得那些看着还好的,倒把他家老大曾经穿过的,一件已经旧的不行,补丁摞补丁的夏衫给翻了出来。
出来了也不给那孩子穿,只扔到地上,就缩回门内,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柳叶气的喝骂,“这样丧尽天良,好生不要脸!等着天打五雷轰吧!”
姜锦却默默的拿过来了那破衣服,准备给那半大少年穿上。
她心里有些兔死狐悲的难过,胸口堵得难受,却又哭不出来。
前世里,她也是被人遗弃的,差点被冻死,将死未死之际,被人救了,送到了福利院才长大
这孩子,看着还不到十岁呢,长得俊秀非常,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穿着也好,家长岂不是心疼坏了?
等给他换了衣服,姜锦便准备去报官,好歹想法给这孩子找回身份,即使他已经死了。
“不对,死了?”
姜锦本来一面默默地难过,一面给那少年穿衣服,然而就是想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她正好给少年扣扣子。
指尖在少年细滑修长的脖颈侧擦过,脉搏轻微的跳动触动了姜锦的末梢神经
等等,脉搏?
死人,怎么会有脉搏?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总离不开怪力乱神亦或者秘法心诀影响,无论哪一点都不能公示人前。
饶是以萧颜的城府,嘴唇都忍不住抿了下,抬眼看着孙老大夫,生怕孙老大夫说出来什么。
万幸的是下一瞬间,孙老大夫看着他笑了笑。
“我年纪也大了,记性也差了,大约是记错了吧,想想也是,哪家的孩子要是生的这么好,见过怎么可能忘掉。”
这话说的是实话,连姜锦也深以为然,这孩子的相貌,绝对让人见之难忘,真长大了肯定是祸水,还不知道多颠倒众生呢。
萧颜面上适时露出一丝失望神色,心里却也轻轻地松了口气。
姜锦不知道他的状况,还当他真是个孩子,便安抚的轻声问他还知道自己是哪家的孩子。
萧颜只推说头疼,一切都不记得了,然后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别人。
孙老太太年纪大了,对这么个玉娃娃耐心无限大,马上就接过了话头,“老头子,你快过来再给看看,别是磕着脑袋了吧?”
孙老大夫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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