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动武还智取?
要是动武的话,显然不怎么现实,姜锦那两下子擒拿手,拿住养尊处优的定南侯夫人王氏还成,对付四五个壮汉,那是妄想。
若是智取,面对这群不讲理的,也挺难。
若真不行,只好拿定南侯府扯大旗了。还是怕高门大户的,尤其这种有组织的恶棍,也怕扯上官司。
姜锦正犯愁如何脱身,不想听到门口一声大喝!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想强抢民女不成?”
这一声大喝还真把那几个吓了一跳。然而几个回头一看,却发现发出这正义呼喊的只是个年轻的书生,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么个小身板,毛都没长齐,还想行侠仗义不成?”
那书生涨红了脸,高声道,“那也不能看着你们作恶!”
姜锦倒是对这哥们另眼相看了,别说,这书生长得还真不错,虽然跟定南侯世子那种绝世美男子没法比,还真算是眉清目秀的。
不过,对于们,别说眉清目秀,就是目生双曈,那也白撘!
见那书生执意要管闲事,马上就有几个人围上去要教训书生。
姜锦本以为书生这么有勇气,说不准人不可貌相,看着瘦弱,说不准也有几把刷子。
然而很快书生就被打倒在地,然她一头黑线,这哥们还不如他呢,早知如此,还不如去喊人来多好。
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想法解决吧。
“住手!”
“怎么着,小娘子你要英雄救美不成?”那调笑道。
“没有三分三,怎么好上梁山,我也不是没点背景的,定南侯府二管家周德通,那可是我二姑夫,定南侯府世子如今立了好大功绩,皇上也另眼相看的。你们今儿动了我,回头也未必利索了。”
反正定南侯府二管事确实叫周德通,姜锦也不怕他们查。
果然那几个有些犹豫了,从来民不和官斗,丞相门前七品官儿,侯府的管家也不是没人讨好。
“何况,我身后这兄弟,一则住在附近,一则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必有唱和来往之友,若有一二官宦子弟,又是麻烦。几位大哥求财而已,何必多生事端?”
“你这话,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那头子扫了一眼姜锦,又看一眼那书生。
“但是,就这么放你们脱身,我心里却不痛快!”
这话就太天真了。
不过姜锦见惠宁师父神色忐忑,到底性情豁达之人,便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了,总不离人心险恶利益背向,差点把小命丢在定南侯府。不过我如今也是和定南侯府没什么关系了。”
惠宁师父也颇在几家公侯府邸行走,多少也知道些那些深宅大院凶险,此时见姜锦豁达,心下也是一松,有心细问姜锦眼下的情况,念了几句阿弥陀佛,道,“既然说来话长,前面有个茶室,咱们去坐坐?”
姜锦自然不会拒绝。
惠宁师父为人颇好,当初原主姜锦娘被王氏为难,惠宁师父还给解过两次围。姜锦在大梁朝实没什么熟人,对她抱有善意的更少,柳叶是一个,孙老大夫是一个,惠宁师父也是一个。
进了茶室,叫了一壶十文的花茶,惠宁师父就问姜锦其中究竟,“那侯府真的翻脸不认人?你好歹替定南侯世子守了四年呐。”
姜锦冷笑两声,不过想着是对着惠宁师父,还是收敛了怒色,只微微翘着唇角道,“那可不是,人家回来了,哪里看得上小户人家出身的我?还不得捡着高门大户的娶个,这不是都传说要娶□□的郡主吗?”
惠宁师父也不是不知道人间险恶疾苦的,只是她总想着姜锦守了四年,青春年少,晨钟暮鼓,吃斋念佛,定南侯府总要讲些情分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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