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尊。
周天希沉浸在这个世界的历史典故之中对于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当周天希看完大樊朝灭,而今的大骆朝立国时,不知不觉竟一天的时间过去,再出阁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竟然已昏暗下来。
这才想起自己竟然连午饭都给忘掉了,算下来自己竟然在授道阁藏书楼待了七八个时辰,不由的有些佩服自己,暗想自己这也算是废寝忘食的境界了,除了授道阁才觉有点饿的周天希,便回了长生院,朝长生院的膳堂走去,想去看看会不会还能找寻一些吃食。
所幸没让周天希失望,周天希还是从这里弄到了一食盒饭菜拎着回了小屋。吃完盒中之食,收拾停当,周天希这边才有功夫继续回想自己在授道阁所得。
只是暗自思衬,那些文字中所述“道”到底是何物,而天道院中所藏之物究竟是什么竟然能引起北戎c南蛮强者联合出手,只是最终那件东西却是去向不明,破昆之战也有各国强者搜索皇室所藏,已无半点头绪,而当年知晓之人却多已作古,最终也只得不了了之。
这些对于周天希也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祖所传,却成全了三个不一样的宗门,明明是一人之道,却成了三教之言,那么是不是文始真君所留的《坐观经》亦是如此呢,根据各人自悟各有不同,就像同样是一支笔,有人用来写字,有人用来画画,也有人用之来杀人。或是同样是文字,有人用他写小说,有人用它写散文,有人用它写诗歌。就是目的一样,最后结果的呈现方式不一样;更有工具一样,目的不一样,结果呈现的更不一样。
想着周天希不禁盘膝而坐,凝神闭目,聚神于眉心,将心念分成几缕,一起抽动光雾,但是刚开始心念一分出多缕就整个散开,自己也从凝神之态中醒转,最后尝试几次后终于成功,就像是同一条鱼竿同一根丝上多放了几只钩子,然后钓到鱼的几率便提升很多,而周天希这是抽出的光丝就多了几倍。
而周天希又不断将壮大的心念继续在一端分出几丝,效率越来越高,光雾终于开始明显开始淡薄,里面的那枚东西的光亮也慢慢开始现出身形,周天希越觉得这东西有几分熟悉之感,越想看清楚其全貌。
这时周天希也不着急,慢慢抽丝剥茧一般将光团剥开,而原本暗黑一片的眉心之中也开始逐渐有了些许光亮,原本的昏暗虚无开始变得清晰可见,那个未知的存在也慢慢出现在了周天希心念之前,终于也不知过去多久,眉心之中光华大作,周天希身前一直存在那股温热之感亦是突然炙热,将周天希从凝神之态中唤醒,周天希才发现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玉饰已经消失不见,空留一根丝绳空落落挂在脖子上。
周天希恍如想起什么,然后再次凝神,这才发现眉心之中已是大变样,而原本漂浮在其中的光团变成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饰,人首蛇身的道字印记,却不再是之前玉饰的死物之状,而是不断扭动,在眉心中形成一道道奇异波纹,这一道道波纹不断聚散,在这聚散变化之间却又有无穷奥妙,而这变化仿佛让周天希突然领悟了一些什么,而自己的心念好像也不再被束缚于眉心之间,好像也可以顺着眉心而下,只是却有一些阻隔存在,而下方也是一片虚无,暗不可察,就像是人站在一个陌生却光亮的房间,推开门却见外面一片黑暗,虽然能借着屋内之光稍微前行一点,但是却仅能在这方圆间,而对于在这之外的未知黑暗中却不知该往何处,也不知何处可行。
周天希也明白了,自己已经入境成功,接下来便是炼己,存心正念,摒弃思绪之中的庞杂念头,以正视听,正本源。具体的方式便如那《坐观经》中所述,凝神入祖庭,寄心于息,排除杂念,凝练纯思,待一切念头通达,神意安定,便可尝试进入下一个境界。
霎时,周天希便觉此方天地有了一丝不同,原本只能在身体流窜的那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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