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起来最少得两三万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钱包,有张学校办的信用卡还能刷,再到网上找个学生贷款至于以后自己怎么还钱,走一步看一步了。
“去中州路的和协医院。”陈阳叫了辆出租车。
张雪丽却是连坐车都要带着自己的行李箱,大箱子塞满了后座。
一路上出租车师傅很是健谈,可惜陈阳和张雪丽都是沉默无语,车里很快沉闷下来。等两人下车后,那司机忍不住摇头:“怎么感觉那孩子有点邪乎呢”
和协医院在老城区青年广场西边,向北走一里路,就是红星福利院。医院里的司法鉴定中心早已被千禧保险公司征用,遗体和遗物都保存在这里。
张雪丽还是坚持自己拉着皮箱,陈阳漫步走在青年广场上,便看到广场东边竖着一块灰色的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斑驳不清。
陈阳猛然想到了什么,站住脚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块石碑。
“是老东都大厦死者纪念碑,2000年1225特大火灾事故,死了309个”张雪丽忽然说道,毫无感情的语气,冷漠的眼神。
陈阳被她说得浑身发冷,但那场事故只要是洛城人没有不知道的,时至今日,东都大厦虽已被整体拆除,但附近青年广场的老人说起当年的事,还是会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这事当时是挺大的,没想到连你也知道。”陈阳勉强笑了一下,心里还是很奇怪,多少年前的事了,她怎么连老地址都认得出来。
“我能看到”张雪丽轻声说着什么。
进了医院,填了两张表,就进了冷气森森的太平间。
以前要想把遗体存在这里,据说是按小时收费的,尸屉已被打开,蒙着白布,桌子上摆满的是遗物。
“哥,能不能让他们都出去,我,我想一个人。”
这声哥让陈阳心里更是发酸,挥手命令后勤部的黑衣人出去,关上门他低声道:“我留下来陪你。”
女孩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大皮箱。
陈阳转过身不愿看这场面,随手翻起了遗物,封死的塑料袋上写着杨叔的名字,里面的遗物却少得可怜,除了钱包证件,还有一支笛子。
不记得杨叔什么时候开始吹笛子的,他老人家更喜欢的不是手风琴么。
陈阳想着,背后又传来张雪丽幽幽的哭泣声。
福利院大棚里,方老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匆匆走进来。
“地下召魔遗迹里发现的烟头dna”方老晃晃手里的文件:“已确定是红星福利院的杨庆国!”
福利院院长杨叔!
这个结果实在是太惊人了,但仔细想想,有机会进入地下遗迹的人里,杨叔怎么说也是有嫌疑的。
花卷打开电脑中的资料:“杨庆国,1970年出生在洛城未央区,90年代时曾因偷盗罪入狱七年,出来后就在老宅地皮上建了这座红星福利院,2000年正式拿到了资质,成为洛城唯一的非盈利性公益福利院”
方老头放下文件:“这些年,他是靠什么收入来支撑福利院运转的?”
“一部分是洛城市的拨款补助,一部分是企业和个人的捐助”花卷抬头:“福利院的出纳已经审过了,他只负责做流水账,福利院的资金来源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入狱七年,出来后就做福利?性情大变啊。”方老摸着下巴:“拨款和捐助不可能长久,红星福利院的设施虽然很一般,但能运转到现在,这可不是一笔小资金。”
花卷眼睛一亮:“这么说的话,杨庆国很有问题。”
但杨叔已经死了!
方老踱着步:“得重新检查一下杨庆国的遗物,我们一直忽略了福利院内部可能出现的线索。”说着转头看向沉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