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给死人穿的衣服。于是他扒下那家丁的衣袍给自己穿上,手里拿着那群贼人留下的一把匕首,另一只手拿着蜡烛,直奔他们逃走的方向而去。
谁知这个方向竟上了官道,柳迢青向一个过路的打探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白衣少女腰间别着短剑玉笛,背后背着弓箭,还有一个公子背后背着一把长剑。”那路人摇了摇手,只觉得眼前这个衣冠不整,蓬头垢面,像是一个疯子,就赶紧跑开了。
柳迢青心知自己现在的形象吓人,衣服刚才也不小心划破了,于是赶紧找了一条临近的小溪,梳洗一番,总算正常许多。他又拦下一名路人询问陈三松的所在,那人也不知道,只告诉他沿着这条路走,前面便是齐州治所所在的历城。
柳迢青拜谢之后,心想:“城里人多消息广,说不定就能探查到他们的消息。再说历城在我们的行程之上,如果他们逃脱了一定会来历城来。”于是柳迢青跟着官道上往来的人群,奔历城而去。
柴扉这边打探到了陈三松之所在,便要和白玉桐前去兴师问罪,讨要活人。原来他们之前到过的那个地方叫陈家庄,都是陈姓的人家,陈三松是那里的族长。
之后柴扉和白玉桐又从别人口中探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那夜他们所看到的婚庆,竟然是给死人举办的。那陈三松老来得女,却不料天降霹雳,在那陈家小姐破瓜之年,不小心溺亡在水中,于是那陈三松伤心欲绝,便主持了这次冥婚。
白玉桐与柴扉一盘算,这还了得,柳迢青肯定是被那陈三松当做冥夫了,非得活埋不可,于是他们两个急急忙忙赶到陈家庄。两人径直来到陈府,见门口禁闭,便在门口叫骂。
柴扉见那院墙并非高不可攀,对身边的白玉桐说到:“我翻进去找那陈三松讨要说法。”白玉桐点头回到:“你可要小心。”谁知大门打开了,柴白二人趁机冲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之后,只见那陈三松端坐在院子中间,看来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柴扉上来便责问到:“好啊,陈老爷。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快放了你们捉去的那个公子,不然我们便不客气了。”
那陈三松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淡淡地说到:“是我害了你们的同伴,你们取我性命吧。只要阿囡她在下面能幸福,我此生便足矣。”
这话是他们来之前所未料想到的。柴扉和白玉桐来之前想仗着他们身负功夫,用武力相威胁,谁知落了空,这陈三松竟不怕死。
白玉桐急忙上前问到:“你们把那公子怎么了?”
陈三松又回到:“只是让他随我小女躺在地下了而已。”白玉桐听了以为柳迢青死了,悲愤上了心头,把剑便冲陈三松砍来。柴扉一听柳迢青已经在地下去陪那陈家千金去了,心道柳兄已死,也抢攻上来。
虽说陈三松下令让他们取他性命,可那些家丁与老爷相处已久,早已经沆瀣一气,哪里容得了外人来伤自家老爷,于是便抄上家伙去阻止二人。那陈三松闭目躺在椅子上,充耳不闻身边的事情,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柴白二人都已经急红了眼,满心都是悲痛和仇恨。他们也顾不得别的,出手招招都取人性命。那些家丁虽说会一些看门护院的功夫,毕竟浅薄,哪里是柴扉和白玉桐的对手。
这边一阵惨叫,三名攻上来的家丁被那柴扉用长剑一招“平沙落雁”,齐刷刷地砍掉了拿着武器的臂膀,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那边又节生血花,两名横在陈三松前面的仆人都被她用短剑划到了胸前要害,双双倒地毙命。
白玉桐带着哭腔吼到:“陈贼,拿命来。”吼罢,她向前一领,短剑瞬即穿胸而过,那陈三松含笑躺在椅子上气绝。白玉桐还嫌不够泄恨,连捅好几剑下去。那陈老爷的鲜血直接溅在她脸上,一下子让她清醒了。白玉桐从未见过自己如此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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