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焦急地询问到:“他怎样?会不会死?”
李邙说到:“没射中要害,不过伤口不浅,至少不会现在毙命。”
柳迢青颤颤巍巍地从衣袍里摸出金疮药递给李邙。李邙接过药瓶,先打开倒出些看看闻闻,接着封住了迢青的穴道,然后说到:“柳兄,忍住!越挣扎越疼!”
他一手抓住箭杆,一手扼断,伤口又渗出了不少血。柳迢青感觉就像自己的肉被剜过去了一样,从未经历过如此的痛苦,痛的惨叫,竟流下眼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由此可见这箭伤有多么痛苦。
李邙拿火棍燎了一下伤口,然后往伤口上悼金疮药,从身上扯下一大条布,绕箭包住迢青的伤口。他说到:“箭现在不能取出来,先这样包着,下山之后再说。”
柳迢青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也不愿多说话,就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位阮亭兄弟,跟我扶着他,贼人一时进不来,我们得继续走。”
白玉桐虽然害怕,但是目前就她无事可做,于是承下了探路的责任。她心里记挂着柳迢青。虽然她讨厌他书生意气,好慕虚荣,患得患失,毫无英雄气概,但是两人相处已经一段时日了,日久生情,豆蔻花开,打心里还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如果说刚开始还是人工开凿的话,走到现在已经是地下河水冲刷出来的甬道。
众人循着石道走,白玉桐突然大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原来前方是个石室,透着幽暗的光亮,依稀能看到石室里似乎地上有什么东西。
李邙让白姑娘帮忙扶着迢青,自己接过火棍,向前走去。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旁边都是些石架子,架子上的东西早已腐烂,分不清原先是什么东西。地上的原来是两副一半化作了土的骨头架子。
李邙示意两个人过来,在这里先休息下,再接着走。两个人扶着迢青靠在架子上,然后分别落坐。
白玉桐有些害怕地说到:“这两个是什么?怎么会死在这里?”
李邙打探了一番,说到:“不知,感觉应该是两个人的尸首,看样子至少在这里死去不知多少个岁月了。”
阮亭试探性地问到:“这两个人会不会是闯入这个密道走不出去,活活死在这里面了?”
李邙回到:“应该不是,你看石室里这些石头摆设,平时这里应该是隐居之所。我能感觉到有风,说明这里至少有两个出口。”
白姑娘虽然害怕,但是她对没见过的东西还是有极大的兴趣。她见临近他们的那具尸体上边上,有个玉牌,上面穿着金线,在黑暗中泛着荧光,甚是好看,便鼓起胆子伸手去摸来。
这块玉尽管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但并没有如同这石室一般冰冷,而是温润细腻,由此而见这块玉的主人生前一定很珍惜它。白玉桐能摸到上面刻着三个字,却辨不出来。
阮亭和李邙见她捡了块宝贝,便都凑过来,火把一打,看见玉石洁白无瑕,乃玉中尚品,上面赫然刻着“千里美”三个字,背面则刻着弯弯绕绕的纹路。白姑娘说到:“真奇怪,这玉主人莫非叫‘千里美’?”
阮亭说:“我看不见得,虽说玉牌上常有名姓,但我认为这玉上所刻不是祥瑞便是主人珍惜之物。”
李邙在一旁摇了摇头,说到:“我不懂这个,不过千里美若是一个人的名姓也未可知。”
白玉桐嘟囔到:“千里美,倒是像一匹马的名字。咱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去晚了,迢青怕是要卸掉一侧臂膀了。”剩下二人点头称是。白姑娘将玉佩系在腰间,三人又起身继续赶路。
此时迢青已处于半昏状态,不省人事,只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在说话,感到自己在一点点前移,其它的毫无意识。
一行人听到了水声,越走声音愈发的响亮。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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