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柳重山以为对方精神恍惚,疏于防范,无法躲过那一击。
谁知,链到中途,‘飞毒’连看都没看,右臂随意一挥,便将长链打得改变了方向。就在这时‘英雄会’的会长吴中长带一批弓箭手赶到。吴中长道了声:“飞毒,休得撒野!给我放箭!”二十多名弓箭手一同搭箭上弓。
‘飞毒’反应极快,忽将飞俞松开,背朝墙,面朝众,足尖一点,腾空而起,
弓弩手陆续朝‘飞毒’放箭。而飞毒一边往墙外漂移而去,一边舞动胳膊带动衣袖,将支支羽箭打得反射了回去,举止轻松,仿似跳古典舞一样。
众人们无可奈何,只得做一个观众,看着飞毒表演,然后再目送对方离他们而去。
且说宇龙一星与孤独客得飞毒相助,安然脱身,此刻已奔到‘星缘客栈’。孤独客见宇龙一星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如纸十分难看,暗猜对方必是受了伤,关切的道:“宇龙一星,你受伤了?”
宇龙一星确实受伤了,伤在背上。刀口不是很深,却也流了不少血。可是星不想烦孤独客查看,撒谎道:“没有,只是一路奔的急了,有些疲累而已。”怕孤独客看他脊背,尽量正身与之相对。
孤独客的嗅觉十分灵敏,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肯定星伤在背,于是也撒了个谎,一指侧处,道:“啊,有人来了。”宇龙一星以为是真,忙侧身去瞧,然而什么都没看到,知上了当,忙回头转身。
但为时已晚,孤独客已经在他身后,道:“还说没受伤,血都快把脊背浸湿了。”宇龙一星答非所问的道:“你居然也撒谎?”孤独客冷冷的道:“你能,为什么我不能,快把外套脱了,让我帮你把那块破铁先拿掉。”
宇龙一星本不愿接受治疗,忽感头晕,知昏倒以后更麻烦,只得顺着对方,一边松外衣,一边道:“真不好意思,当初我让你上去的,现在又要烦你把它取下来。”
孤独客道:“首尾呼应,不好吗?”她顿了顿又道:“你把里面的那件也也脱了吧。伤口不浅,药很难撒进去。”宇龙一星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你受了背伤,我让你脱衣服撒药时你说了什么吗?”不等孤独客说话,又接道:“就顺刀口裂缝撒少许就可以了。”说的竟是孤独客当时对他说的话,一字不差。
不料,宇龙一星刚说完,忽觉刀伤处猛地一痛,随后听的“嗤”一声响。
那是扯布的声音。正是孤独客顺着衣服用力一撕,硬将衣服扯开一个大口子,一不小心手指碰到了宇龙一星的刀口。星猛然受痛,后背一缩挺胸立直。
孤独客取出一个瓶子,拨开瓶塞,道:“我是女的,怎么可能随意让你摆布。”言间顺伤撒药。宇龙一星感到背伤一阵凉爽,道:“那也用不着对我那么暴力吧。别撒太多,留着下次还能用。”
孤独客正好将药撒完,把瓶口堵上,递在宇龙一星面前道:“不好好练功夫,就想着挨刀。”宇龙一星接过药瓶往怀里一揣,道:“我也想练一身硬功夫,可是没有奇遇,也没有高师指点啊。没办法。”孤独客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道:“若水,你干什么呢!”声色中带着几分严厉。却是‘飞毒’到了。
孤独客闻得声音,神色一变,似是十分惊怕,转身回应一声:“师父。”奔过去,接道:“是他救我,他却挨了一刀,我为他撒点药而已。”原来孤独客的真名叫作若水。
‘飞毒’道:“撒完了,就该走了。”说罢当先往东边而走。孤独客道声:“是,师父。”快步走到宇龙一星面前,说道:“对不起,其实我姓神,真名叫作若水,是‘飞毒’的徒弟。”
宇龙一星知道‘飞毒’在江湖上已被列入邪教一派,闻得孤独客一言,大吃一惊,只道了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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