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龙一星道:“人常说,笑一笑十年少,难道你没听说过?”孤独客道:“你看到我已经老了么。”
宇龙一星摇了摇头,暗想:“你总是蒙着面纱,我怎么能知道。”口上却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笑口常开,可以延年益寿嘛。”
一言方毕,孤独客忽然将衣袖一佛,一股白烟自袖口飞散而出,从宇龙一星面前飘了过去。
宇龙一星不知道那是何物,早于不知不觉中将烟气吸入鼻孔,当下控制不住笑穴,“哈哈”大笑起来,笑个不止。过的片刻,孤独客又将衣袖一带,只见一道清烟飘出。宇龙一星只觉脸上一凉,便不再发笑。宇龙一星被搞晕了头,吃惊的看着孤独客,不知其意。
这时孤独客问宇龙一星:“刚才你笑了多少。”宇龙一星神情呆滞,道:“很很多很多啊。”孤独客淡淡的道:“你不是说笑一笑就可延寿十年么,但愿你能长生不老。”说罢,纵身一跃,上了马背。
没想到一向冷酷严肃的孤独客也开玩笑。宇龙一星从心底暗中对孤独客生起亲近之感。孤独客上了马背,又道:“要出发了,快上马。”
宇龙一星大喜,欲上马背,但他忽然发现那马身高八尺,他未曾练过骑术,无法着力,就绕着马背转了一圈,暗自希望孤独客能伸手拉他一把。
然而孤独客冷冷的看了宇龙一星一眼,丝毫不理,只淡淡的道:“连马背都上不了,枉有一身好轻功。”不说则已,一说惊醒梦中人。宇龙一星立时开了窍,忙后退数步,飞身而起,借用轻功,自马尾部上了坐。待坐稳,星忽然记起他第一次乘坐韩霜坐骑之事,暗自想道:“第一次坐韩霜的马,因霜是女儿身,我不便抱人家,所以掉了下去,而这一次,孤独兄乃堂堂男子汉,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及的抓住对方,享受乘坐良马的感觉了。”想罢,抬起两只胳膊,分别放在了孤独客的肩膀两端。
不料,宇龙一星刚将胳膊放舒服,觉得右腰肋处猛然一痛,被孤独客重击了他一肘,受力疼痛,往后一倾,落下了马背,倒在草地上。
宇龙一星不解其意,从地上站起,欲问孤独客为何打他落马。不料,孤独客当先道:“对不起,宇龙一星,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要去做,不能与你共行了。”宇龙一星道:“什么事我不能与你同去,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朋友?”
孤独客道:“我认你这个朋友,但师徒秘事,不便外泄,所以不能让你去。”顿了顿又道:“谢谢你这几日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远记着,后会有期。”言毕,双腿一夹马腹,驱马前行。宇龙一星甚为迷惑,左手捂着右腰部,大喊道:“孤独兄,等等我,就算刀山火海我也愿跟随你!”
然而孤独客一刻也不等,拍马飞驰,只在飞驰中回头望了宇龙一星一眼。
那一望似乎有很多种意思,像是不舍宇龙一星,又似是不愿拖累宇龙一星。总之其意很难让人猜透。
宇龙一星望着孤独客远去的身影惆怅不已,自言自语道:“宇龙一星啊宇龙一星,你就要归西而去,却连一半个知己都没有,你才是真正的孤独之客啊。”说罢叹息一声,迈开步伐,往老家走去。
途径“星缘客栈”。奇怪的是客栈之门不知何时已然上了锁,门板上贴一告示。宇龙一星走近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客栈停业两日,望众客周知。宇龙一星读了一遍,惊奇不已,猜不透是为何关门,暗想不关他的事,于是转身欲走。没走几步,忽又想道:“这么大的客栈没人住真是可惜了,客栈既然停业两天,暂无人管,我代管两日又如何。反正我命不久矣,就尝尝做店老板兼小儿的滋味。嘿嘿!”心想至此,宇龙一星调转头,上去将门上告示撕下仍进草丛,纵身跳起飞出一脚,企图一脚把门飞开。不料,两扇门由链锁而锁,甚是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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