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其裂缝中看到白森森的骨头,流血之多,自是不必多说,整个衣背都已浸湿。所以,黑衣客刚走两步,身躯一软,便要瘫软倒地。
宇龙一星眼疾手快,迅速上去将黑衣客揽住,然后将对方轻轻放下,让其背对着他坐在怀中,他则可为之背上刀伤撒药。只是黑衣客头上顶着一个大斗笠,碍手碍脚。星伸手将之拿掉放在了一旁,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咬开瓶塞,道:“黑衣兄,我要把你衣服脱掉撒药了,可能会痛,你忍着点。”
那黑衣客本来不再乱动,听宇龙一星说要脱他的衣物,忽然说道:“不必了,就顺伤口撒少许就可以了。”星不忍对方多言增加痛苦,依言只顺其伤口裂缝撒了药。
过不多久黑衣客安然睡去。
宇龙一星原本打算将黑衣客放开,让其躺在地上,发现满地是杂草,既不干净又不平整,会对刀口不利,就让那人倚在他肩头安睡。
黑衣客身躯瘦弱,躺在宇龙一星宽大的胸膛,就像躲进一个避风港一般。而宇龙一星为了让黑衣客好好地睡上一觉,不得不保持一个姿势坐着。
过了片刻,宇龙一星觉得无所事事,身体也有些发麻,脑海生出一个要观察一下黑衣客面貌的想法,看对方如何威猛英俊。手到中途,忽又觉得如果他那样做了有些下流,只好作罢,盼对方快快苏醒。然而黑衣客伤得很重,一时未醒。宇龙一星实在累了,很无聊,又不能动弹,只得扭头去观看黑衣客的那匹良马啃草头。
那马当真似懂人性,总是吃两口草就抬眼去看它的主人,仿佛也在为黑衣客担心。大约过了三个多时辰,已是日落时分。黑衣客终于醒了过来,他睁眼发现躺在宇龙一星怀中,十分惊慌,立即从地上站起。模样竟有几分像少女。
宇龙一星只当对方是作了恶梦,道:“你醒了啊,现在感觉伤势怎么样呢?”
黑衣客稳住情绪,道:“好多了。”顿了顿又接道:“大恩不敢言谢,不知你尊姓大名。”宇龙一星道:“谢什么谢,难得你我有缘,就交个朋友吧,我叫”说着准备起身,未料因连坐几个时辰,全身麻痹,刚蹲起身,四肢不能用力,又倒在了地上。黑衣客以为宇龙一星也受了伤,蹲下身去,关切的道:“你怎么了。”
宇龙一星干脆将腿蹬直,五体投地式平躺于地,让血液周流,然后说道:“没事,只是坐的太久,全身发麻而已。躺一会就没事了。”忽记起他还没道出名字,接道:“哦,我叫宇龙一星,你呢,你怎么称呼。”
黑衣客好像不愿与宇龙一星靠的太近,也不愿道出姓名,过了半响站直身子才道:“我复姓孤独,单名一个客字,过客之客。”
孤独客?一个很沧桑c内涵的名字。宇龙一星听了“孤独客”三个字,觉得那名字十分怪样,口中低声默念两遍,再看看黑衣客,当真觉得那人全身散发着一股孤独的气息,之中还夹杂着一种冷漠,一时无语,
孤独客不等宇龙一星说话,忽道:“对了,你为什么会冒死救一个陌生人,单凭你的一身轻功么?”宇龙一星道:“哪有,只因你我同仇敌忾,目的都想杀死飞俞那个狗盟主罢了。”
孤独客道:“你想杀盟主?你为什么要杀他。”宇龙一星不想隐瞒事实,道:“因为他杀了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孤独客不语,似是在想问题。宇龙一星佩服孤独客的气魄,喜欢对方的冷峻,于是说道:“我看你是位有义之士,又武功高强,不如这样,我叫你一声大哥,如何。”孤独客道:“随便你。”宇龙一星道:“那你又为何刺杀盟主。”孤独客道:“我并不想刺杀他。我只是想捉他。”
宇龙一星有些好奇,从地上坐起,追问道:“捉他?捉他有什么用吗,又不是螃蟹。”孤独客侧过身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师命行事而已。”
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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