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敷衍几句离开,谁知道在我们两个人闲聊之余,我看到了周围已经有了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我们两人不远的地方,死死的凝视着我们。
在他们的身上,散发着那种鬼才有的阴气。
“我告诉你,不是我吹,就是咱们江庆玄学会的会长啊,跟我那就一个熟啊,一有时间就要和我讨教一些问题,上次他不还找我解卦吗?”
“有东西来了。”
我低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着,花兴修激动的拔出了自己身后的桃木剑:“什么东西。”
“你看看周围。”我用余光扫视着那四个人,现时间是黄昏,马上就要进入到晚上了,那四个人看起来早就在这个地方等候多时了。
至于目标!显而易见那就是我了。
我开始在自己包中翻找起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同时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忆了起来。
“画皮”通俗的叫法就是画皮鬼,它们白天依附于人的身体当中,晚上将人吃掉剥下他们的人皮,穿着在白天活动,是一种凶恶十足的恶鬼。
没有想到,上一次我解决了一只,它们就继而连三的找上来了,甩都甩不掉。
它们应该也有自己的组织,也只有自己的规则。
手方向了自己的身后,我摸了半天,抓出来了一串鞭炮。。。
花兴修呆若木鸡的看着我:“鞭炮?也能驱鬼?”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点燃了鞭炮地上一丢,霹雳品牌的鞭炮声响起,那四只画皮鬼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撒腿就跑!
在这之前我已经遇到过它们一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最近的一次是在半天前,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面,我直接两拳头打死了两只,那人皮之下是青面獠牙,坦胸漏乳的恶鬼实在是太丑陋了,关键是它们似乎能够通信一般,很是记仇现在来了个花道长,正好帮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刚跑了100米,身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救命啊!!救命啊!!”
回头一看,那花道长被四个恶鬼团团的围住,已经把他制服在地上拖着他向着暗处走去准备吃肉剥皮了。
“快救救我啊!”花兴修哭的那叫一个凄凉,那叫一个绝望。
“我靠!”看来和这群家伙的梁子是要结下来了,我一个箭步冲了回去,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就是一拳,随后一个飞揣,最后抓起了地上的桃木剑一刺,三只剥皮鬼死的死伤的伤,最后一个在原地愣了三秒钟以后转头就走。
“呼呼。”气喘吁吁从地上爬了起来的花兴修,看了一眼远处的三只恶鬼,又看了看我:“刚才都是你打的?”
“是的。”
“你。。。没用什么法器?”
“恩,用的拳头。”
我挥了挥自己的手,花道长沉默了良久,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十分复杂的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沈成。”
“那个沈兄啊。”花道长对我口吻已经从小弟变成了沈兄了:“我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走了过去,一边用桃木剑疯狂的砍杀了一只画皮鬼,一边和他聊天:“你说。”
走到了还活着的那只画皮鬼的身旁,我将自己口袋里面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拿了出来,什么符箓,银子,还有糯米,分别的放到了画皮鬼的身上实验一下效果,画皮鬼时而傻笑时而哀嚎。
实践出真知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看着我古怪的举动,花兴修犹豫了好久还是问了:“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驱鬼的?”
“对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
“不是用什么阵法。。咒语?法器,就是用你的。”
“恩。”我点了点头:“一般我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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