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习惯的。
“对了。”他这会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你这一大早上的跑哪去了。”
就这么打了个岔的功夫,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听他这么提了。我就如实的把话跟他说了。
“李大哥”我还没等开口,就被他生生的打断。
“诶,我跟你说,别叫李大哥,你一叫李大哥我就满身慎得慌。只要你这么一叫八成就没有好事儿。”
“那我叫什么”我满脸的不满意,叫个称呼还这么多事儿,于是我也不管他开不开心了,直接尊称地直呼了大名儿的问他道:“大川哥,我今天去了王神婆家了。”
“王神婆是什么人”他这么一开口,我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不过转念想来也是,那段时候一直都是林入画跟着我四处走访调查着村子里的村户,李大川是被林入画留下在家里照顾我爷爷奶奶和爹的,这样的话,李大川不认识王神婆还是说得通的。
于是。我把王神婆的来往都跟李大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李大川摸摸下巴,满脸的认真,然后跟我说:“小子你还别说,你说的这个王神婆。还真是挺可疑地,林入画居然还叫她前辈”
“是,我是称呼那个婆婆老前辈的。”林入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口进屋来了,她走到炕旁边沿着炕梢儿坐下来,然后凑近李大川,两个人低声低语的叨咕了几句话。
李大川还边听边连连地点点头附和着,等他听完了林入画跟他说的话以后再抬起头来时就是满脸的敬意了。
然后林入画这才问我话:“长生,你一大早上的跑哪去了”
面对林入画我是不敢撒谎的,于是就一五一十地把我从遇见那个女鬼婶子跟我说的话和去王神婆家发生的事儿跟林入画彻头彻尾地说了一遍。
我刻意的避开了王神婆跟我说的那几句话,把重点着重地放在了那个女鬼跟我说的话的上面。
也就是黑袍子的画皮男鬼领着一个男人进了后山了。
“那个女鬼可信么”李大川虽然大大咧咧惯了。可是一到正经时候还是心思缜密的很的,李大川这会儿不是首要去摘出有用的信息,而是先质疑了那个女鬼的来路,这一点,真的是要比我这个半吊子有头脑的多。
别人不敢说,可要说是我们村儿的人,哪怕她死了,品行都是在这儿的,农村老娘们儿除了嘴碎叨点以外,心还是很热的。
于是我就直接打了包票地回答:“可信,是我们村儿的,不会有啥子差错,主要是因为这事是我俩的交易,我帮了她的忙,她这是来回报我的。”
听到交易两个字以后,李大川这才放下了心。
对于鬼来说,提善心不善心的反倒是让人起疑,但是如果是交易就一定会是可靠的。
因为那个女鬼是这个村儿里的人的话就一定更是不敢来拿鬼话骗我了,李大川是相信那个女鬼是知道我身后站着李大川和林入画的,如果非要攀着自己的魂飞魄散的下场来骗这场交易。那那女鬼也是必定会落得个该着的下场了。
天底下没有一个人在心里是愿意去死的,除非生活所迫,每个人都是巴不得自己万古长存的。这一点,鬼也是一样。人死了还能有个投胎轮回的机会,是可以下阴司转了轮回道的,可是鬼就没有这么多机会了,他们本身就是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逃脱了阴司的捉捕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心愿都恨不得一直能侥幸逃脱纲常,更是不会拿自己的鬼命去开玩笑的了。
因为他们既然已经做了鬼了,那再死可就是魂飞魄散了,那就真的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黑袍子的画皮鬼领着一个你们附近村儿的人进了后山。”林入画单单对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一下,然后又问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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