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你的酒后劲好大!”
风无羽笑道:“莫非你一觉睡到了现在?”
云亦箫苦笑道:“还真是。”
风无羽扇着扇子,挑眉一笑。
“嘿嘿!看你还和我抢酒喝。”
云亦箫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喃喃道:“我还是困的很,再去睡一会儿。”
风无羽喝着酒,点了点头。
云亦箫当真没再和他抢酒喝,径直踏着月色,走进了船舱,睡觉去了。
上岛,岛上不过一天一夜。
短短的一天一夜,却又恍若隔世。
风无羽总是经历着类似离奇的事,有时候别说别人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比如说眼前的船板上竟然会有一只九尺长的大龙虾,和一只六尺宽的大闸蟹。
风无羽一脸错愕地看着三人,一时无语。
残如血指着活蹦乱跳的大龙虾和大闸蟹,示意风无羽动手。
“这可是我刚从渤海里捞起来的新鲜海鲜,尝尝!”
风无羽扇着扇子,大笑。
“哈哈哈!你说他们此刻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残如血苦笑道:“一定很恐惧,很不安,甚至很愤怒!”
风无羽赞叹道:“不错!你了解我。”
残如血已撕下了一只蟹腿,点头道:“趁鲜!”
风无羽举起蟹腿,笑道:“今夜月圆,我们把酒高歌,一醉方休!”
云亦箫精神饱满,似已睡醒,亢奋道:“先干一坛!”
异居嫣然道:“无羽哥哥,虽然你的酒后劲太大,可我还是想喝你的酒。”
风无羽扇着扇子,淡笑道:“管够!”
三人当真就吃起了龙虾大闸蟹,喝起了小酒,赏起了月。
残如血从不喝酒。
他默默地埋头苦干,很快已解决了半只大龙虾。
夜凉如水。
酒暖人心。
月渐朦胧。
海风吹过。
风自然不是扇子扇出来的风,是自然的风。
风无羽扇着扇子,仍在喝酒。
“你们说,要是诸葛神金知道我们非但没死,反而还海上月下,把酒言欢,会不会被气残?”
云亦箫笑了。
“他啊!早就已经残了。”
风无羽淡淡道:“我认为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异居的俏脸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她的眼眸更比月色朦胧。
“管他呢!来,接着喝!”
她说着,当真就举杯饮尽。
风无羽笑了。
大笑。
狂笑。
浪笑。
越喝越狂,越狂越笑。
越笑越浪,越浪越醉。
风无羽举杯喃喃道:“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美!”
云亦箫已有七分醉意。
“风少,你醉了你醉了!”
风无羽许是真的有些醉了。
“接着喝!酒逢千杯知己少,人生难得醉一回。”
醉了,醉了。
彻底的醉了。
烟波朦胧。
月色朦胧。
人面朦胧。
醉了天涯。
醉了天尽头。
醉了天涯尽头。
天涯有月。
残月西沉。
天涯有日。
旭日东升。
曦阳的光辉映照在西湖上,美不可言。
此时的西湖,已是四月下旬。
清晨,薄雾。
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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