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能查明真相的!”
暗影举起酒杯一掷,冷冷道:“我意已决,不必再议!”
月,仍圆。
却已变得漆黑。
整个世界似已变得漆黑。
黑暗,昏沉,阴森森。
月光从血棺上倾泻而下。
墓室里只是阴沉,并不黑暗。
东风狂恶,却已停。
幽幽红烛又已燃起。
寂静,阴冷。
场面极度沉寂,很是凝重。
有风,有月,有酒。
只要有酒,对于风无羽来讲,就已足够。
风无羽扇着扇子,举起忘尘笑,最后一滴酒,已滴入口中。
风无羽没有酒就会很痛苦,可他看上去却在笑。
云亦箫就淡淡看着他笑,淡淡地看着忘尘笑。
云亦箫看上去也在笑,可他的心里却很痛苦。
风无羽忽的提起忘尘笑凌空挥舞,手腕如飞,魔影如幻。
“酒来!”
风无羽一施展幻影魔术手,酒壶里竟真的就有了酒。
没有人知道他的酒从何来。
风无羽忘尘一笑,又喝起了酒。
云亦箫一把夺过忘尘笑,大口的喝了起来。
风无羽扇着扇子,淡淡道:“你说你就不能自己准备一个酒壶啊!天天抢酒喝!”
云亦箫苦笑道:“我的酒总有喝完的时候,而你风无羽总有喝不完的酒,这不是跟着你沾光嘛!”
风无羽淡笑道:“你千万别喝高了,该打的一战还没有打完!”
云亦箫点着头,把忘尘笑递给了风无羽。
“风少说得有道理,你这酒后劲太大,我还想活着,留待慢慢品尝。”
断肠人吹了吹刀上的灰尘,冷笑道:“云亦箫!你也别娘们儿,我这刀上的灰尘都有一寸多厚了!”
云亦箫冷冷地注视着断肠人,冷冷地拔出了剑,冷冷道:“希望你等下出刀的时候像个爷们儿!”
圆月不残,只是惨白。
云亦箫的脸色更加苍白,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他再不迟疑,身形一掠而起,剑出寒芒,比月光惨白。
一百一十一道惨白如月的剑气,无比凌厉,伴着月华轻舞,疯了似的笼罩着断肠人。
断肠人心里骇然,这云亦箫的剑法怎么突然就提升了一个境界?
他心头这么自问,手上的刀绝不慢,双手握双刀,凌空急速旋转,像一阵滚刀,散发出阴冷的刀气。
断肠人也像是疯了似的,嘴里咆哮着,硬是接下云亦箫的百十道剑气。
二人刀剑滑过的一瞬间,竟像是早有预谋一样的分开,分别奔杀另一个目标。
剑锋偏冷,剑气寒冷得逼人,飞快地刺向无脸鬼的面门。
刀锋诡谲,刀气诡异得渗人,飞快地斩向风无羽的咽喉。
这一变数,任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速度之快,变化之快,风无羽也绝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刀剑距离风无羽和无脸鬼的咽喉和面门仅仅只差一寸时,刀剑忽的倒转,逆向反杀蓝衣候和海哉。
蓝衣候和海哉正怔在刚才的变数中不解,面对二人的声东击西更是始料未及。
快,除了快,还是快。
出来还是快,只能用更快来形容。
快刀,快剑。
快人,快影。
几乎快到眨眼间,刀剑发出的寒光杀气就已抵达蓝衣候和海哉的心脏。
月光如水,奔腾在肃杀的刀光剑影里,堕入了无尽地浩荡。
蓝衣候想躲,已绝躲不掉云亦箫的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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