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冷笑:“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交情可言,所以不至于伤不伤和气的说法。”
断肠人脸色一变,冷喝道:“云亦箫!那你到底想怎样?”
云亦箫注视着断肠人,冷冷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看到你们发火,我就有些发火。”
断肠人点了点头,忽的笑了。
“哈哈!那你是要把火发到谁的身上,我们这里有两个人,给你选择的机会。”
云亦箫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最好识时务些,否则一打二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哈哈哈!至少我得试试!”
云亦箫这么说着,却没有拔剑的意思,他深知这二人的身手,绝非是风铃客栈里一剑封喉的那些女人。
断肠人大笑。
“啊哈哈!好,有魄力!那我就用手中的刀,会会你手中的剑,二打一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以免传出去贻笑大方。”
断肠人仍在笑,他似乎底气十足,信心百倍,因为他手上有刀。
刀,双刀。
手,双手。
一手握一刀,刀光连闪,刀气生风,断肠人身形一掠,向云亦箫奔杀了过来。
速度之快,身形如幻,比他四肢没有复原时,更加刚猛,更加凌厉。
剑光忽闪,云亦箫手中的剑已然出鞘,他拔剑的速度快,出剑更快。
影随疾风舞动,眨眼间已向断肠人刺出三十剑。
剑剑狠辣,都只刺向四个地方,双肩,双膝。
断肠人大怒,云亦箫每一剑都刺向自己曾经的痛处,双刀急变,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一时间,二人地厮杀就非常地滑稽。
虽然很滑稽,任谁都绝笑不出。
刀光剑影里,刺,斩,挑,闪,挡,变幻无穷。
刀刀激进,刀刀断肠。
云亦箫见他怒火中烧,刀法开始变得凌乱,心中不禁诡笑。
此时,云亦箫的目的已经达到,手腕连翻,剑锋猛地划过断肠人地膝盖,转而直取他的腹部。
与此同时,断肠人劈向云亦箫双肩的双刀也忽的连变。
一刀封咽喉,一刀斩心脏。
云亦箫身形顺着双刀侧滑,手中长剑已飞快地划过断肠人的腹部,剑尖已抵在他的咽喉。
仅差丝毫。
剑锋冰冷。
残月更冷。
无脸鬼手中的残月双钩比残月还要冷。
冰冷绝情的残月双钩,此时已环扣在云亦箫的脖子上。
仅差丝毫。
断肠人还没死,云亦箫也就还活着。
凉风乍起。
风自然不是扇子扇出来的风,是自然的风。
风更冷,竟比残月双钩更加冰冷。
白影翩然,挥舞着逍遥扇,冰蚕丝的另一头,正缠着无脸鬼的脖子。
云亦箫还没死,无脸鬼也就还活着。
残如血面向风无羽的背影,负手而立。
似乎在他的眼中,只要保证风无羽的后背足够安全,便已足够。
轻风拂过。
石壁上的残烛几乎熄灭。
风无羽当然足够安全,他扇着扇子,喝着小酒,怡然自得。
断肠人没有死。
无脸鬼没有死。
云亦箫没有死。
所有人都还活着。
甚至连一寸肌肤也没破,一滴血也没有流。
一场没有丝毫血腥味的厮杀,就这样告终。
风无羽半倚半躺地坐在石椅上,觉得很惬意,淡淡道:“二位似乎已等不及了。”
断肠人苦笑道:“我们实在是担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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