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黑洞?
似是宫殿,又不似。
似是石洞,也不似。
如白骨般的峋嶙石壁上,每隔三尺就有一根红烛。
说是鲜红的蜡油,更像是鲜红的泪。
一滴一滴地,缓缓地从红烛上滴下。
“嘀咚!”
又一滴烛泪滴入了无尽的深渊。
忽的!
两道黑影急速掠来,疾风强劲,吹得一根根红烛摇摇待灭。
很快,两道黑影已来到一座古旧的石门前。
衣裳漆黑,人影漆黑,纱巾漆黑。
在残烛地映照下,冰冷而肃杀。
一人手持双钩,残月双钩。
钩如残月,残月如钩。
一双残月钩仿佛森然白骨般,令人毛骨悚然。
一人手持双刀,明亮双刀。
刀似曦阳,曦阳似刀。
一双曦阳刀仿佛夺命曙光般,令人不寒而栗。
二人赫然正是无脸鬼,断肠人。
无脸鬼和断肠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同时用内力去打开石门。
“嘎嘎嘎!”
已寂静千年的石门,正发出哀痛地吟叫。
“哐嘭!”
石门已开。
无脸鬼冷笑道:“千年古墓,也不过如此!”
断肠人冷冷道:“别再犹豫,迟则生变。”
断肠人说着,已抢在前面奔了进去。
无脸鬼手紧随其后,穿过百丈幽巷,突地停了下来。
断肠人大笑。
“到了!这就是千年寒血棺!”
无脸鬼咬牙应道:“总算没有辜负我们一路进来受的伤。”
千年寒血棺,就在二人眼前。
二人怔怔地仰望血棺,已杵在原地。
血棺长二丈,宽一丈,通体血红,悬浮在一丈高空,隐约半透明,却看不清血棺里装是什么。
冰冷,肃杀,诡谲。
血棺四周缭绕着诡异的鲜红符文,不知是护棺符,还是封印?
断肠人忽的喝道:“快!我们上去看看。”
断肠人飞身一跃,已抓住血棺边沿,一股寒冰的绝冷之意瞬间传来,紧接着袭遍全身。
断肠人大骇:“怎么这么沁人!”
无脸鬼一钩勾住血棺,已飞身立在棺盖上,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断肠人站在棺盖的另一头,透过透明的棺盖朝里面看去,只见血棺里竟躺着一名红衣女子。
女子脸色红润,红衣如血,仿佛一个正在安睡的人。
断肠人冷笑着,双刀已在手,猛地插进棺盖下的缝隙,人已翻飞下来,双手握刀,吊在刀上。
无脸鬼则和他相反,双钩勾住棺盖,人倒立着,正准备同时掀开棺盖。
“开!”
二人同时发出暴喝。
不可思异的是,无论二人如何用力,也换了很多角度,棺盖依然纹丝不动。
二人满头大汗,本就在来的途中受了重重机关暗器的伤,内力已渐渐不支。
无脸鬼尤其是倒立着,远比断肠人损耗得多,他已飞身落地,紧接着,断肠人也只得放弃。
断肠人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现在怎么办?”
无脸鬼喘息道:“这血棺太诡异,寒气逼人,却又热得要命。”
断肠人忽的大笑。
“寒气逼人,热得要命,对!用火攻!”
二人已找来数百支红烛,在内力催动下,火势越来越猛。
忽的,血棺内仿佛传出凄美地哀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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