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邪恶的本能,威弗斯坦抽起手中的大剑,在嘴角里念起一句话。
“天神之能威震四海,愿世人膜拜,望邪恶泯灭于此剑光辉之中。”
每念一句话,威弗斯坦手中的大剑就多一份火焰之力在萦绕,最后,火焰之力带着无数火星在这片空间里显得如耀日一般闪亮,结萝已经恐惧的往后倒下,手心的冷汗不断,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放了什么错,为什么自己非得接受这无情的折磨,首先是原本一直疼爱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获得了这份力量而抛弃自己,而现在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遭受眼前这位骑士的攻击。
她受够了命运的无情与嘲弄,原本以为天神不忍自己过上如此苦难的人生而让王子来到自己的身边,然而,作为心灵支柱的殿下很快就倒下了,再听到王子倒下的那一刻起,她就立即来到这里照看王子。结萝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坚强,实在是命运的坎坷让她不得不坚强起来。
结萝试着站起身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为什么非得接受审判,为什么女巫就一定是邪恶的化身,恶魔的爪牙。结萝有些不甘心,她想要反抗,想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终于,在一次次的尝试之下,结萝终于将自己那双颤动的不像话的双腿用力支撑起来。威弗斯坦手上那把巨剑带来的巨大压力犹如把她自身周边的空气加重了几百倍一般压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体想要跪下,想要全部都埋在那堆满尘埃的地板上,就像之前那块丝巾被眼前的男人丢弃的丝巾一样。
那是王子亲手送给自己的丝巾,结萝从没见过这么柔软的布料,但王子似乎早已见惯了这些东西,不过,这不影响结萝将它视为瑰宝。看着那条丝巾被眼前这个男人无情的丢弃,结萝没有愤怒的怒吼,但却将这份愤怒全部化为抵挡那份压力的动力。
“你凭什么给予我惩罚,你又有什么能力给予我惩罚,在我眼里,你和那些想要买走我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表面上像个仪表堂堂,但在晚上的房间内就如恶魔一样恶心,你们无不令人恶心,叫我作呕,你觉得自己如实的秉承着骑士最为高贵的信念,但还不过是以自己的臆测与飘渺的事实来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你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原谅,也不过是令你那卑微的心脏好受些罢了,哈哈哈。”
结萝终于顶不过身上巨大的压力,她放声大笑,她实在很想在回头看一眼躺在那里仍旧没有醒来的王子,是他让自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是他毫不嫌弃的接纳自己,结萝,感谢他。
“恶魔,实在是恶魔!”
威弗斯坦心里对结萝的话身心巨震,犹如无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想,这些声音把自己一声秉承的骑士信念打击的体无完肤,犹如世界上最为无用的东西,威弗斯坦有些难以稳定手中的力量,那股力量原本就极不稳定,而现在更是难以控制,威弗斯坦努力的控制着即将暴走的力量,而那狂躁之力因自己突兀的控制力而变得极为不协调。
“你知道什么,可恶的女巫,你们都得死,如果没有你们,世界上也没有这么多纷争,你们存在本身就是灾难,如果没有你们的话,大灾难也不会来临,是你们创造了魔兽大军,也是你们害死了柯伦大陆数以万计的人民,更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爱人!”
两人各执己见,互不相容的火与暗相互交织,形成暴风般的气势充斥在整间房间。
火之大剑带来的膨胀空气将威弗斯坦周围的空气顿然真空,而补充的过来的新鲜气流也因此吹起了藤彦所躺的床单以及结萝的衣物。
结萝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反驳的力气,她把剩下的力气用来支撑自己毫不愿意趴下的身体,可是,在那犹如巨石一般的庞大压力下,结萝深刻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就算之身所拥有的女巫之力也不能给予自己一丝可以改变这个处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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