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能不能不说了?”
萧瑶哭得一阵,微一凝神,说道:“大哥,我这就赶回辽国去,你就和嫂子回桃花谷去吧?”擦了擦眼泪,背着瑶琴转身就走。
武琼花望着她孤弱的身影,想到她如果万一家遭劫难,她一个人虽归故国,但无异于大海飘瓶,何况辽国朝廷又岂会放过他呢?他一时心头激荡,顿起护悯之心,坦声道:“四妹,等等,大哥和你一起去!”萧瑶回身叹道:“大哥,你就不要来了!”
武琼花冲温柔沉声道:“柔儿,你保重,等我回来!”温柔的脸色一刹那间变得苍白,她如何不知武琼花这一去便是凶险无算,而且就是能活着回来,他和萧瑶又经风难相与,其中的感情只怕更见深厚,而再深的爱情也是经不住时间的隔膜,自己与武琼花的感情肯定也就会渐渐淡去不少。她这时心中的情感,可是异常复杂,可谓波澜跌起。她在那一瞬间,只觉天旋地转,心中只是一个念头,不停的道:“我让他这么一走,不就是把我的大哥拱手送给别人了么?”待到武琼花和萧瑶双双远去,不由心中痛得难以名状,忍不住伏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楚江南望着她花枝乱颤,又爱又恨的道:“他那种人还值得你悲伤吗?”
温柔止了哭泣,冷冷道:“你看我是为他悲伤吗?我伤心的只是你们。”楚江南一愣,道:“你又来怪我,我怎么啦?”温柔道:“你和义父只是想要利用我,可从来想到要关心过我吗?”楚江南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也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怎么会不关心你?”
温柔“腾”地跳了起来,怒色道:“你这坏蛋,谁是你的妻子,你总是巴不得我大哥走,现在他走了,你如意了吧?”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客栈内的住客早就在楚江南带着一帮官兵来时,缩在房内也不出来,生怕惹上麻烦,只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小二和帐房先生则是呆在大堂上颤颤噤噤,大气也敢不喘上一口,望见楚江南跟在温柔后面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更是惶恐,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吃了女人的气,发起威来,只有无辜者倒霉的份。
温柔走到门外守候的一个官兵面前,从他手里气乎乎的将马牵了过来,翻身一跃而起,坐在马上冲楚江南道:“你一直派人跟踪我到这里的是不是?”楚江南道:“看你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跟踪,不是说了保护吗?”温柔冷着脸道:“我现在要走了,你最好不要派人跟着我,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说完便纵马而去。
楚江南大叫道:“喂喂,表妹,你又去哪里?”
温柔远远的恼道:“你管我去哪里,我讨厌死你了!”声音渐渐远去。
楚江南心中窝火,啐骂了一声,神情甚是沮丧。他身后一名亲兵见机想要拍他马匹,趋言道:“大人,何必为一个小娘皮犯愁?正所谓一天崖何处无芳草”话至一半,便听“啪”的一声,这亲兵脸上立时吃了一个耳括子,五根指印清显夺目。楚江南又气又怒,一股怨气恨不得尽数发泄在这亲兵身上,喝骂道:“芳你妈个头,要你来多嘴多舌,老子难道心中还没数么?”那亲兵捂住半边脸,惶惶恐恐的半点做声不得。
这时,只见一处街角转出一个胸衣上绣着一朵大唐花的年轻公子来,怪声怪气的嘻笑道:“楚大人,何必跟一个小兵呕气呢?你应该大大的高兴才是!”楚江南抬眼望去,见这人一副猥琐的面目,满脸灰白,却又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认得是唐门唐三少唐春,便不冷不热的道:“唐三少,你不在四川帮助张记大人追捕左明月余党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唐春与唐二少唐智是双胞所生,二人不但面貌一模一样,就是性情也更是唯妙唯俏,整个一个性色中人,都是见了美女忘记了自己是谁的角色。唐春吊头甩目的道:“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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