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来被一个男人救了,不禁心中一叹,暗想道:“想来这个男人定然是十二大师无疑了,只是他救了我师父,却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他们含怨天各一方?”
柳长风这时又缓缓说道:“我们在四川守候了两个多月,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唐门协助之下,发现了她的踪迹。于是又一场恶战展开。你师父当时寡不敌众。结果那男人闻讯又赶来相救,虽然被他救走了你师父,但也是受了重伤。我们江湖同道便派人四处搜索。最后我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了你师父,当时山洞里只有你师父一人,她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你想想,我当时身强体壮,强烈,而你师父又丰满白嫩,我当时一见之下,自是焚身,就忍不住一股冲动,便将你师父给了,哈哈。”他边说边哈哈笑得两声,神情甚是狰恶,似乎对这“”两个字特别意满。
萧瑶忍不住就哭了起来,骂道:“你不是人,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你你不要说了?”心中甚觉后悔不该让他说起这种不堪的事来。
柳长风涎着脸笑道:“你骂我什么都无所谓,但这个故事总要说完才是,否则就不完美不和谐了。哈哈,我ian了你师父,她就痛得醒了过来,见到我们赤身露体,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当时那个仇恨,自是恨不得撕了我,只是伤重无法动弹,便不停的骂我。骂到最后,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救她的男人,就问我们有没有害他。她当时那神情极是关切温柔,我当时见你师父如此伤重之下,还那么关心一个男人,心中当然妒嫉,便故意说道:一你还关心他干什么,我找到你们时,他打我不过,为了活命,这才把你献给我了,乞求我放他一命,你还不知道吗?”
萧瑶这才明白师父与十二大师之间的误会便是因此而起,不禁痛恨而可惜。她这时再也骂不出来了,只是伤心得不住悲泣,心中暗暗道:“你这个卑鄙小人,自己做了这等不要脸的事,却还要污蔑十二大师,如今只要教我有一口气在,一定要你死得苦不堪言。”柳长风见她只是哭泣,也不听了,自然说得没了兴趣,索然道:“你哭什么?再哭我将你衣服撕了,就象你师父当年一样!”萧瑶惧怕,立时不敢哭了。
柳长风心中却又是极有虐趣的成就感,又道:“你还听不听?”萧瑶心想:“这人多半心理有些变态,这些丑事他只怕越说越开心。”不觉怒道:“你真是不知廉耻。”柳长风笑道:“你要是不爱听,我偏要说。后面你应该知道了,五年前你师父就为这事来找我报仇,竟下毒将我武功也废了,幸好我庄中高手众多,你师父武功再高,也是寡不敌众被我擒了。我便将你师父关在百花园下的暗室里,当然那园子也不叫百花园。后来我bi你师父要解我身上的毒,你师父便想拖延时间,说解药要以奇花提炼,便教我种植了这无数的花来。我如何不知你师父的心思,是想寻机逃走。我自然也得用迷ya一将她迷倒,让她成天昏昏晕晕的躺在那暗室里,我想你师父了,便去干ta一番,可恨你师父心肠好硬,见逃生无望,便死也不告诉我解药的方子”萧瑶见他丑恶的情态愈发洋溢,只觉恶心的想吐,恨不能双手掩耳,只得叫道:“你真不要脸,别说了,别说了”柳长风甚是得意,口角流涎的y笑道:“你不爱听了?也好,那些陈年往事说来倒是扫兴,我看还是我们来做现成的好事吧!”说着便要伸手来脱萧瑶衣服。
萧瑶本能的想要缩身,却根本动弹不可了,只得惊叫道:“柳长风,你这个奸贼,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吗?”柳长风一怔,茫然望着她道:“你说什么?”萧瑶强作冷笑道:“您以为我给你解了毒吗?你身上我师父当年下的那些毒药,如附骨之蛆,是要分两步医治的,我给你的那个药方,只是一个前期的治疗方子,要想完全治好你,还得后期巩固。否则”柳长风脸色有些变了道:“否则怎样?”萧瑶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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