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惹麻烦,默默吃了早饭,便想避过官兵视线,绕出小镇意欲四下打听,看是否随阿力前来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契丹武士。这契丹人一入宋地,宋人在传统思想观念上,对他们的仇恨之心极重,一见辽国人那自是风涛雨浪,人人喊打。所以若说还有其他的契丹武士同来,汉人若是一有发现必会哄传,他们要打听起来,自然也就容易多了。
哪知寻了三四天,也不闻有何关于契丹奸细的风声。武琼花便道:“四妹,他们若是寻我们而来,多半也是去往其他地方了。我看我们不如就去你们辽国吧?”萧瑶想想也只好这样了,说道:“大哥,那可又要劳烦你了!”武琼花笑道:“看你说的。我们先去买两匹马再说!”娰小敏立时跳了起来,叫道:“两匹马?大哥哥,这两匹马骑几个人啊?我们坐一匹马吗?”武琼花一时神色窘迫,娰小敏又吃吃笑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坐骷髅马车威风!”
萧瑶似乎想到要回故国,虽然远在千里之外,日月漫漫,但那种由然的喜悦心情不觉洋于溢表。武琼花见她心情大好,自然也是心中高兴。
就在这时,迎面一大队官兵搜查了过来,领队的将校倒是眼尖,看到武琼花三人,又见萧瑶和姒小敏貌美,顿生邪念,立时喝道:“那男子是契丹奸细,兄弟们格杀勿论!”一队官兵如狼似虎的扑来。
这些官兵人多势众,一拥而上,那是势如潮水。武琼花若然以强大的掌力扫去,或许还可以打到一大片,但他却无心要他们性命,只是以飞天步法,也就是萧瑶命名的“凌波微步”穿插于他们中间,挥手到处,又使出“佛缘神掌”,将他们都点了穴道。官兵眼见这人虽然不是很神勇,但出手却似乎有些诡异,便都避开他攻向萧瑶和姒小敏。那将校勃然大怒,喝道:“杀了这奸细,连升三级!”他身后有四名下属一直都没有动,闻言之下都扑了出来。他们一出手,攻势远比起普通士兵强悍得多,显然都是入流高手。
蓦地笛声响起,一头青驴从一条岔道上穿了出来,驴背上倒坐的正是七少爷,他驱了驴子走近来,冲正手忙脚乱的姒小敏笑道:“丫头,我来帮你打退他们如何?”姒小敏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仗着绝好的轻功倒也不落下风。她一见七少爷便有些怕了,望了望武琼花和萧瑶都无法顾及自己,便想道:“看来我得先避开他再说,这死七少爷可真是讨厌死了。”想着笑道:“那还不快来,等我落入他们手里,看你怎么交代?”七少爷也不多说,赶了驴子就往里冲。
官兵轻视他文弱之相,挺了长枪来刺驴子。七少爷道:“可以刺我,但不可以刺我驴子。”笛子挥动,砰砰几响,将那几杆长枪磕了开去,虽然手法精准,却似乎力道不足。那些官府愈发觉着他好欺负,又纷纷刺来,另外又多了几把刀。每到这种时候,他们杀人起来最是带劲,就仿佛更能体现武器的作用。
七少爷笑道:“来得好。驴兄,放个屁他们闻闻。”那青驴似乎听得懂他的话一样,四蹄一转,只听“卟”的一声大响,竟尔真的放了一个大大的响屁。
驴屁极臭,官兵纷纷退避,连声骂道:“直娘贼的,怎么让驴子放屁。”还有的出得好主意:“用长枪捅它!”便握着长枪照青驴屁股狠狠戳去。
七少爷笑而不语,只是悠闲的吹起笛子来。笛声响动,众官兵人人皱眉头,不是笛声如何好听,而是笛声实在太难听。但更难听的还在后头,因为就在这一瞬间,那刺驴的兵丁突地一声尖叫,那叫声说不得有多恐惧。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那领头的将校立时赫然色变。因为他们看到那刺驴的士兵的双手突然变成一片骨白。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手很白,而是因为他的手掌已没有了血肉,只剩下了两只白骨爪,而且还紧紧的抓着长枪。
萧瑶虽然听武琼花说过,这七少爷能把人吹成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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