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不也是这一身嘛”
肌肉男嘀咕道:“都是子爵大人安排的,俺怎么会知道”
墨如面无表情,正值一腔郁闷无处发泄的时候,传入耳中的嘀咕声,却让他心中一动。
“唔你以前打过仗吗?为什么斯尔伯(管家)先生每次出行都是你陪同,是作为护卫吗?”
他斟酌着语句,缓缓问道。
“俺是文化人,从来不动粗的,打架斗殴是要被巡逻队抓进监狱的至于为啥管家大人选中了俺,估计是俺的身体好吧,搬动积攒的大捆账本什么的也方便,俺可是完全不会打架的,力气虽然比一般人要大些,却完全不是那些当兵的的对手哩!管家大人就算要护卫,也没俺啥事,更何况这条路离咱们子爵大人城堡这么近,也从来没有过劫匪啊这种今天这样的事情呢。”
“从来没有过拦路匪徒吗”
墨如口中喃喃着,不由抬起头,视线望向天地一色的茫茫远方,放佛能够穿透雪原,望到子爵城堡,以及城堡窗子后面望向这边的子爵身影。
“是你的安排吗”他沉思着。
“可是,‘奥古修’真的死掉了怎么办?他不是你的独子吗?”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如我所猜想中的最坏情况,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骗局,自己的灵魂被抽取而来,仅仅是作为游戏中的一个供人消遣的棋子?”
“不先排除这种令自己重生仅仅是作为无足轻重用过即死掉的戏子这种小概率猜测,毕竟自己这些天来也完全无法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出任何破绽。”
“那么,子爵必然是另外安排了磨砺中能够保证自己继承人不死的保险是了,那些士兵装扮同行的生面孔!原本以为仅仅是为了避免自己显得太突兀而一起同行的家伙。”
他的眼中一亮,目光扫过不远处残破战场。
子爵的士兵普遍受伤较轻且无人死亡,此时正在队长的带领下帮忙处理着刚才并肩作战的商队护卫伤势,几个生面孔虽然无需接受队长命令,但也自发地上前帮着忙。
唯有一人。
懒散地靠着自己的马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皮袋中的血色酒液。
仔细看去,同样是普通士兵的装扮,衣衫却整齐得仿佛刚刚经历过检阅,全无凌乱与血迹,在他的身侧同样躺倒着数名匪徒尸体,但死装却并不如死墨如手下几人那般惨烈,甚至连血都没有留出多少,也不见什么挣扎的痕迹,似乎欣然接受死亡亦或是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这仅仅是一场试炼吗?”
墨如转过头来,视野中尽是茫茫雪白的双眼重新望向城堡所在的方向。
他的视线越过染红的雪c匪徒的尸体以及与之交错的商队护卫尸体,仿佛与塔楼中俯视而来的一道威严目光交错
“这就是你为你的继承者,所选定的道路吗?”
“啊——!!”
惊慌失措的惨叫响彻刚刚安静下来的战场。
一个小胖子死死趴在受惊的马匹上,由于其坐骑那辨识度极低的纯白毛色,看上去像是突然不知到从哪里飘过来一个撅着屁股的胖子一样。
“这小子倒是好运气”
看着又是一片鸡飞狗跳的车队,墨如有些无语。
被受惊的坐骑带离战场,完美地避开了此间惨烈的厮杀,看这家伙一脸惨白,还不太清楚状况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羡慕
“兰希商行这对父子还真是有运气的人啊。”
原来之前匪徒袭击之时,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富商精神上倒是很镇定,当机立断放弃车厢,以免形势不利之时被堵死其中,可惜身体太过臃肿,冲出车厢时,头部撞到门框,全程吐着白沫子躺赢,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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