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异的感受”
捕捉着快速消退中的‘体冥小圆满’层次的感知,墨如沉醉其中,半响之后,方才呼出口气,有些遗憾的发现仅仅凭借自己再难踏入这名为体冥的殿堂。
“如何?可以初步模拟出‘裂天原’的频率了吧。”
距离初次修行已是数天,然而度尔隆依旧是那个模板式的姿势,半张的手掌垂在脸庞前,阴影中的半张脸颊下发出低沉嗓音。
墨如极力不去看那个自恋狂的样子以避免自己的san值受到污染,心神却是沉入体内,一片漆黑,不由站起身来,摆出战法·裂天原修行时的架势,调整呼吸,心神之中,一缕缕断续的肌体纹理渐次浮现,并随着自己的意志而微微律动着。
“”
有些庆幸自己的表情经过这些时日以来已经彻底瘫死,否则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奇怪神情——实在是此刻自身的修行实在怪异到了极点,若以体冥境界而论,依旧是零,不知为何他对这异世界的神秘感知方式无论如何也无法入门,但本该至少体冥入门才能修习的战法,却在这具身体原本的底蕴基础影响下进展顺利或者说怪异。
唯有在修行以及运使战法之时才能够拥有体冥的境界,并且其感知范围仅限于战法运转时的核心脉络,幻灯片一样在意识中交替映现。
“这绝不是正常修行时该有的情形。”
他的心中极为清楚这一点,却无能为力。甚至无法就此向度尔隆或是子爵请教,因为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要暴露出他忽然之间‘丧失’了体冥境界的事实。
度尔隆却只当墨如已彻底沉浸在修行当中,此刻已换了一个以手抚额的风骚姿势,头向后微仰着,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度尔隆叔叔修习的并非是我族的‘裂天原’吧?”
墨如灌下一口价值百金用以温养体魄辅助战法修行的药剂,装似不经意地问道。
对于这个显然深受子爵信任,甚至以家族秘传倾囊相告,却又并非撒弥修斯家族之人的男人,由于这些日子困扰于自己修行的异常而无暇他顾,故而一直未有什么了解。
度尔隆闻言一振肩上那色泽猩红但穿在身上依旧神奇地给人一种胡乱将地毯裹在身上的落拓之感的披风,一副‘既然你虔诚地乞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样的神情:
“当然,作为西寒剑圣的在下,修习的可是帝级战法”
这里是北方没错吧,为毛你的绰号是西寒啊!而且你修行的明明是拳法吧!不过竟然是只在传说中的帝级吗?墨如心中难抑震惊。
“的残篇。”
你是有意把本该在一句话里面的最后几个字符分开说的吧!墨如面瘫脸上死气沉沉的眼神望向不断用手扬起自己乱糟糟头发的家伙。
“战法之名乃是:极寒万物飘零百裂干干干干天地崩转极!战!法!”
哪有帝王会给自己的战法起这种羞耻的名字啊!
“乃是我少年之时,一次奇遇,在寒荒之地极北冰原之下得到,当其时,北地战乱,王爵之家年轻俊杰竞相逐鹿,各自声名一时无两,如今却大多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接着你是不是还要描述一下当初不知多少天资在你之上的家伙,是如何如何被天资平平的一步一步踩在脚下的故事”
墨如终于还是没忍住吐了个槽。
然而度尔隆却捂着肚子夸张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些家伙自然是资质远逊于我,否则怎么可能拼死修行还被我越拉越远,到现在连老子屁股上的毛都看不到!”
咂了咂嘴,这家伙眼睛散光一样斜视着天空,一副点评天下英雄的样子:“若说这世间还有人资质可以稍稍与本剑圣媲美,也不过寥寥数人,其中缩在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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