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什么,似乎在沉思,然后又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急着赶回来怕你担心,并没有吃。”祝亮说道。
“噢,那一起去吃吧。”夏辰漫起身往外走。
“你也没吃?小心饿坏了身子。”祝亮没有想到夏辰漫也没有吃饭,单单等着自己一起吃,不由得感动。
夏辰漫头脑一热,晕晕地说道:“一个人没有胃口,等你一起去吃呢!”
饭毕,俩人一起上楼,将要分开时,夏辰漫问道:“亮哥,你说他们对爹爹会怎样?”
祝亮看着夏辰漫眼中的忧郁,劝说道:“你放心,大不了损失些钱财,没有大碍的。再说老爷他处处行善,好人有好报的!”
夏辰漫还是抽泣般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地,煞是可怜。祝亮很想搂着她,安慰她,让她宽心,但祝亮的双手始终没有动。
好一会,祝亮才对夏辰漫说:“早些休息吧,漫漫小姐,明天还要”
夏辰漫扭过头去,哭着说道:“我,睡不着,嘶,闭上眼,嘶,满眼都是爹爹被害的影子,嘶。”
祝亮双手握住夏辰漫的左手,劝道:“放松些。”
夏辰漫右手抹了一下眼泪,只“哦。”了一声,甩开左手,有些失落,默默回自己房间了。
由于白天几乎躺了一天,现在倒反而精神着,回到房间,夏辰漫点燃蜡烛,手支着头,在桌边发呆。长夜漫漫,情何以堪。
从亨集镇,又行了两天,终于到达帝都中安城。但俩人并没有欢喜雀跃。
到了西街,找到刘府,祝亮把路上的情形简要说了,“让夏小姐在这里略住一两日,等我办完事情,再接她回去。”
刘老爷呵呵说道:“打什么紧,我叫大友,大田是我的同族兄弟,刘家庄的人,都是我请都请不来的朋友,放心住吧,十天半个月也不打紧。”
祝亮辞别刘大友,夏辰漫依依不舍,在她看来,祝亮已经如亲人一般了。送到门口,夏辰漫说道:“亮哥,早办完早来接我!我”没有说完,眼泪扑簌簌流下来。
祝亮心中一酸,扭过头,向夏辰漫拜拜手。
离开刘府,祝亮大踏步地出了西门,直奔西郊柳浪村去了。
步行一个多时辰,祝亮终于来到柳浪村。此时天已傍黑,在村口,祝亮问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道:“沙翁在哪儿?”
“什么事?”少年问道。
“送信。”祝亮答道。
“信呢?”少年又问。
“口头传信。”祝亮答道。
“好吧,跟着我。”少年带着祝亮进入柳浪村。
柳浪村实在应该叫流浪村,不仅没有帝都城内的繁华整齐,很多是凌乱的临时搭建的房屋,建筑材料也各式各样,有废旧木头c土坯c残砖乱瓦等等,不一而足。
七拐八绕,少年来到一个不起眼的门前,“砰一砰砰”敲了三下门,“叮”又拍了一下铁制的门环。
里面有轻巧的脚步声,门毫无声息地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慈眉善目,不怒自威。她冲着少年点了一下头,少年则离开了。
她把祝亮让进屋里,问道:“你是?”
“小青——祝亮。”祝亮回答道。
“哦,怪不得。你师父前天就到了!你也不慢。”中年妇女说道。
“哦,想来也是,我看到桌子上的沙袋时,相必师父已经骑马出发了。”祝亮说道。
“你师父做事细,恐怕自己出纰漏,来了个双保险。”中年妇女说道:“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你是哪个级别?”
“天散。”祝亮回答道。
“喔?“中年女子有些惊愕,说道:”青衣果然厉害,想我的弟子,却是人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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