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远与白衣老者一见面还没有开口就遭到了拒绝。章泽远问到:“不知老先生所说何意?”老者步到一边,望着远处说到:“我说的话,你不会爱听,不说也罢。”张老板看看章泽远又看看老者说到:“恩人,我这位朋友为人厚道,哪怕听了不中听的话,他也不会错怪了你,你就帮他一帮。”老者也不回头:“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我又什么时候在乎过,是帮了很可能不如不帮,那不就不如不说了嘛。”张老板摸着脑袋:“这可怎么才好。”章泽远不温不火的说到:“老先生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想说的对不对?还请老先生直言相教,哪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里边,最多话到我这里为止,总不至于伤了别人。”
“你这小子倒是会察言观色,到了我这里的人,我都想帮上一帮,可是你的事情,我着实把不准会不会好心办了坏事。”老者斜眼瞅着章泽远道:“看你眉宇间为琐事烦扰,应该是问家事。”章泽远眼睛一亮说:“老先生一语中的,我们章家世代都是本分的读书人,我却有个极其胡闹的儿子,总是给我惹麻烦,实在叫人头疼的紧,请老先生指点一二。”“按理说孩子淘气实属正常,不过你们家的情况也着实特殊,人太守规矩就会被欺负,看来你这儿子是你们家的救星,哈哈。”老者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又接着说到:“怕是你们家祖上留下了什么祸根,你这一代,仇家尤其凶恶,于是就有了你的儿子。”章泽远说:“我不太听得明白老先生的意思。”老者转而看回远处自言自语样的说:“只有最难也最需要时间凝成的虎灵原魂才有投胎去人间以助人来修炼的能力。”他又转回身对章泽远说到:“一切顺其自然,你什么也不必多做,要做就对你的儿子好点,一眼我就看明白你是个极其循规蹈矩的人,但愿我的话不会好心办了坏事。行了,我只能言尽于此。下面,我请你们尝尝这山里的花茶。”
阿伟母亲对身边的丈夫唤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是愣神,事情都过去了,就不用再想了吧。”章泽远一会盯着阿伟看,一会又入神半天不吱声。阿伟也看着父亲说:“以后我再不闯祸就是了。”章泽远看了儿子一眼,又是含糊的应了声:“哦,没事。”自此以后,阿伟的确收敛了不少,只是在学校里玩玩闹闹,极少动手伤人了。而章泽远则对阿伟的态度更加的不冷不热,别人也只能眼看着,插不上什么嘴,就连阿伟的母亲也是无能为力。
道观的窗前,阿伟一个人面对着十一个怒气冲冲的树灵,以及背后两个神秘的人。窗内,阴沉的声音说到:“章文伟,有心你还能想起我,五年里,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你呢。”他本来就阴沉的声音像从牙缝里串出来的,听起来叫人直起鸡皮疙瘩。阿伟平静的问到:“你的腿怎么样了,吕吉?”道观内门出来一辆轮椅车,车上的人转动着车轮子,朝向阿伟:“你自己看,我的腿怎么样了。”车上人的裤腿被风吹得摇摆,空空荡荡的。阿伟面显愧色道:“当初我真就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一直以来,我也是真心觉得愧疚。”“你这是在求饶么?现在假惺惺说这些还有用?你在奢望我能一心软放过你?”吕吉一连串的发问更像是泄愤,他又道:“别想了,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今天,今天要你把欠我的,欠我们吕家的通通还回来,我要让你死。”吕吉越说越激动,话不成音。一边的女树灵听得向后退了一退,侧过身,用眼角去瞅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这么说,整件事都是你安排的了?所谓买货的人,和那李先生也都是你的人了?吕吉啊吕吉,为了我你真是处心积虑,大费周章啊,就是为了要干掉我?”阿伟呵呵笑到:“你想找我,直接给我个信,约个地方,我不就找你去了么?何必要故意把我从学校引回来,又搞得这么麻烦。”吕吉说到:“不行,你的学校我了解过了,你身边有两个小子也跟你一样厉害,他们肯定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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