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爵向吕夫人的儿子招手要孩子过去他那边,孩子眨了眨眼睛看向吕夫人,吕夫人又看了看余爵,对孩子点了点头,吕夫人的儿子这才走到余爵身边。余爵笑笑说:“不用怕,只是给你做个法式,不会伤到你的,也不疼。”余爵取出一张黄色的纸符,上边书着一个大大的章字,用手指沾着小碟子里的泪血抹到章字上边,把整个的章字覆盖住了,他左手捏着字符,往孩子的脑门上按去。孩子慌忙的一闪躲到了一边,余爵摇头道:“不要怕,你这么胆小还怎么报仇,你们吕家的血脉可都靠你来延续呢。”吕夫人拉着孩子的手走到余爵身边,余爵捏着血字符贴到了孩子的脑门上,右手食中二指点在字符上,嘴里念念有词:“以咒魄之血泪为咒,诅咒章家世代在吕家血脉面前抬不起头,不休不止。”只见余爵双指一按,青光一闪,血字符从孩子的脑门上消失了,吕夫人的孩子也晕倒在了地上。吕夫人扶起孩子,瞪向余爵:“这是怎么了?”余爵微微一笑道:“成了,诅咒已经起效了。这是正常的反应,孩子睡一觉明天就会醒过来了。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像我又做错了什么似的。”
吕夫人说到:“谁知道你是不是使了什么坏。”余爵急了:“哎呀,你这个婆娘不识好歹,我为你做这恶毒诅咒的法式,你非但一个谢字都没有,还出口伤人。”余爵红着脸,扬起手臂,却并未往前一步。吕夫人眼角一扬道:“怎么着,还要打人了你?”余爵放下了手:“好男不跟女斗,谁说要打你了。”“看你也没那本事,姑且先相信你,要是明天早上孩子还不醒,再和你算账。”吕夫人媚眼一笑道:“今天晚上我做饭。”余爵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的说:“这女人一会好一会凶的,真是难缠。”没走出几步的吕夫人回头撇了他一眼,扭着身子进了厨房。
吕夫人做了一个柿子炒蛋,一个牛肉土豆,闷了米饭。余爵紧着鼻子来到桌边说到:“不想你个官家夫人,还做得一手好饭菜。”吕夫人一笑说到:“我与家夫本也是穷苦的乡下出身,家夫做了大官,依旧待我如初,府上虽然有下人,我时常还是要亲手做几个菜来给他吃的,他很喜欢吃。”余爵嘿嘿一笑:“我也是有口福了。”动起了筷子,一会的功夫,他就把桌上的饭菜吃个精光,摸着浑圆的肚子说到:“好吃,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饱过。”吕夫人吃的很少,只是看着他狼吞虎咽。“我去把碗筷洗了。”吕夫人收拾起碗筷,进了厨房。余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揉着肚子,自己言语道:“有个女人的滋味真好啊,要是能”他的话说一半,突然转头喝到:“谁?”余爵的门前站了一个人,也不吱声,漫悠悠的向余爵床前挪步。余爵猛的坐起身子,问到:“什么人?”他的话音突然低下去没了声。只听“啧”的一声,来人说到:“看你神鬼莫测的,原来是个胆小鬼。”来人掩嘴一笑。
“吕夫人,你怎么?”余爵诺诺的问到。此时的吕夫人上身只系着一件小小的红色肚兜,捂住一双挺拔的胸脯,肚兜绷的很紧,里边像有一对大白兔随时都会撞破阻碍,跳出来一样。下身穿着一件翠绿色的小裤,很短,一双修长均匀的大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白皙。虽然已为人母,吕夫人却是美的性感,美的活泼。她娇声娇气的说到:“你今天怎么如此老实的睡下了?”余爵咕噜着喉咙支支吾吾:“我,吃饱了就,夫人你这是?”“哼,你是傻的么?竟忘了我们的约定,那我走了。”话说完,吕夫人就转了身作势要走。余爵一跃下床,从后搂住了吕夫人的细腰,喘息着说到:“夫人莫怪,我是在等夫人自己开口说愿意,我对夫人的心意日月可鉴。”他贪婪的吸收着吕夫人身体的香气,呼吸紧的话都说不清了。
吕夫人被余爵紧拥着,气息也乱了,她仰起头,双手反抓住余爵的头发:“叫我阿红,还不抱我过去。”余爵松开紧拥着吕夫人腰肢的手臂:“嗯,阿红。”把她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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