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并不很大的院子里,阿伟与百余根超长木剑做着生死纠缠,他高大的身影,在木剑阵中跳跃穿行,每一次木剑的攻击都是生死的瞬间,千钧一发,不知他已经与多少个这样的生死瞬间擦身而过了。阿伟左闪右跳,动作轻快,身位变换拿捏的准确到位,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实际情况却并非看上去那么容易,越是这些精准的动作,越是需要大量的精力与体力支撑,长久的持续下去,阿伟不被击倒,也会被拖垮掉。就连站在远端的女绿人,也咬着牙,跟随木剑的攻击咿咿呀呀的鼓劲,一副得意的面容。
一路飞车c颠簸,又一气奔上山顶,身体也划伤了,追赶到了这里,却又遭遇上了这气势逼人的木剑阵,什么人遇上这样的事,怕也累了,不但身体累,心也会累。可是阿伟却不能累,累就等同于放弃,放弃的结果,只有死。
阿伟没有放弃,他的动作仍旧行云流水,轻松自在,踏得落叶片片飞舞,他就似在与树叶合着共舞。如此这般,十个操纵剑阵的绿人就不轻松了,支持这么大的阵势,也没随便比划几下,念动几句咒语那么简单,他们也在大量的消耗着灵力,同样消耗很多,十个绿人的面上都冒出了汗珠,绿色的汗珠。目前场上的情形相当于,阿伟以一人之力和十个绿人做着力量与意志的对抗,胜负取决于,哪边能坚持到最后。一对十的局面,在道具上又处于绝对的劣势,阿伟这边取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一点,谁都看得清楚。
“撞他,对,呵呵,撞死他,快撞死他,啪,又差一点。”道观里,那个狠厉的人,近乎兴奋的跟随木剑的节奏鼓劲,声音像哑了的嗓子在说话,低而阴沉,木剑没有命中,他拍着大腿说到:“李笑怎么还没赶过来?要不你去,和那帮树灵一起,赶紧弄死他,我不要看着他活着。”他迫不及待的催促身边的人进场,帮忙绿人对付阿伟。
“吕少爷,我帮你可以,不过要我出去动手,这,你也知道我这身份,它不好办啊,要是被我那顶头上司知道了,我这小命都难保。”邪里邪气的人回应他口中的吕少爷说。“哼,正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不是这不好办就是那为难,交你这朋友,还有什么用。”吕少爷怨声怨气的说到。
院子里的阿伟,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流出的血与汗水融成了血水,把衬衫染红一大片。他能在木剑阵里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毕竟这木剑阵,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力所能应付的范围,换做别人,怕是早就被击倒,身死其中了。人外有人,人外也有更多的未知,人们所见识到的世界其实很小,还有更加辽阔的世界,需要接触和探索,人们也是在不断地探索中成长的。
剑阵内的阿伟,不仅仅做着身体的运动,他的目光一直在前后左右的四处观察,观察着绿人,也观察着木剑,他在寻找剑阵的突破点。剑阵的气势在逐渐减弱,失去了初时的恢宏壮观,一根根木剑的速度与力量都在无形的降低c削弱,这个微小变化,别人或许不能发觉,阿伟却能。他瞄了一眼操纵剑阵的十个绿人,面上一笑,他就发动了反击,这次,他又突然的倒地,他和电影里的主角跨越激光线的屏障一样,跨越躲避纷飞的超长木剑,他的动作要比电影里快的多,一瞬间,就完成了穿越。贴近地面的木剑较少,对他造成的妨碍自然也少,更容易躲避,只有看破了,这没有规律中的规律,他才能成功穿越。
剑阵气势磅礴,纷乱无章,没有人会去查验其中细微处,就算想要细微的观察,怕也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阿伟可以计算时间,自然也了解速度,而且对这些因素的反应十分的敏锐。在他发觉剑阵慢下来的时候,他就发觉了贴近地面部分是剑阵的空挡,找到了他的突破路线。
当然这个路线也并非本来就存在的,十个绿人灵力消耗严重,为了节省灵力,他们省掉了部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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