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舒缓的男音歌曲,略带着伤感味道,阿伟的彩铃音乐,给人温文柔和的印象,与他的性情十分不搭。彩铃歌曲,沈潮已经听到了第五遍了,阿伟还是没有接听电话。通常沈潮c易辉c阿伟c小七之间电话以及信息的沟通都是第一时间,没有滞搁的,这不正常。阿伟,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沈潮脑子里浮出了这样的想法。
阿伟回家,是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家中有事情需要他回去一趟,帮忙解决。阿伟的母亲还说:“你也该回来一趟了,都很久没回家来看看了。”阿伟很高兴,这让他觉得父母还是挂记着他这个儿子的,尽管习惯性嘘寒问暖的电话是常有的,但是每次都还是会给他带来好心情。他又有些觉得:也许只是自己安慰自己,他们父母两个未必就是关心他,只是因为有事,有事才要他回家,并不只是单单的想他,想见见他,如此而已吧。
阿伟与父母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这样存在着,维系着,有着某种他人不易察觉,自己又无法言语的芥蒂。这也是阿伟所以对沈潮和小七说,他们不见得会想我的理由,这样的事,他人是不能体会和理解其中痛处的,事情的存在,也是有它的起因的。
阿伟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祖上从古时皇帝的老师做起,传承下来,章家世代人才辈出,都是泼墨成书,出口成章的文臣墨客,哪怕不在朝中为官,也是一方文豪。就算在皇帝制崩塌的年代,章家也有人做着新政府的政客要员。到了阿伟的爷爷,虽然不再专于做关于文墨的事情,但也继承延续了文人世家的传统,他还把章家世代经营的玉器生意,做的非常红火,把祖上的家业变成了更大的财富,到阿伟父亲做了家主,家里的生意更上一层,建成了规模化产业。
世代的舞文弄墨,章家人传承着玉树风流,温和如玉的血脉,可说是一门书生,讲究着修身养性,荣辱不惊,生活习性都是彬彬有礼的。直到阿伟这一代,章家的遗传基因出现了偏差极大的变异,诞生了阿伟这个例外。阿伟一出生的哭声就大的惊人,不同于常人,更有别于章家的人。随着阿伟逐渐的长大,他的不同之处也越发显明,他长的比同龄的孩子都快,都高大,肤色较黑,嗓门也大,又十分的活泼好斗,这让他在家族的书香之门里,显得格格不入,简直不像是章家的孩子。
章家人向来知书达理,做人先三分忍让,因此也经常受些强横者的欺压。他的爷爷c父辈可以忍,阿伟不同,他忍不了,他自小就生的人高马大,力气也特别大,什么人他也不怕,又特别仗义,喜欢打抱不平,与人打架斗武的事是常有的,哪怕事不关己。长此以往,阿伟成了章家的异类,父亲见他直摇头叹气,母亲想要维护他这个儿子,由于他着实劣迹斑斑,不招家主喜爱,又无能为力,没什么办法。阿伟与父母间的关系行成了说不明又道不破的隐情僵局,已非一朝一夕。
阿伟的母亲只对他说,家里有事情需要他回来帮忙,并没有言明是什么样的事情,阿伟也不去多想,他只是反复的咀嚼着:他的父母究竟在意家事多一些,还是想见到自己多一些。他记得小的时候,他父亲也曾抱着他,去街上转转,逢人就得意的说,我儿子,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他慢慢长大后,这样的事就少了,没有了,似乎连语言交流都少了。
阿伟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只觉得很多事物在倒退,心有旁物的开车是很危险的,阿伟当然也没去考虑这个,直到他的车子跑出了自己的正常车道,看见对面的车辆就要与自己的车子亲密接触的一刻,他的思绪才回到眼前,他说一声:“还来得及。”急打右转,两辆车子紧贴着擦身而过,这在他的计算之内,不过他说的还来得及并不是指这个,在来车之后还有一辆更快的车,躲过前边一辆,换做别人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后边这辆的,别人不能,阿伟能,他把刚打过的方向又打回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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