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吗？这个江湖又还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江湖吗？

    是我退步了，还是别人的境界更上一层楼了？

    “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了口，媚娘站在我的身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从没有见到过，在关外能有我这样身手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在中原，各种各样的高手层出不穷。她见也没见过的武功路数多如牛毛。

    一阵清风吹起了我的头发，伴随着这阵清风，我还看到了两片翠绿的叶片慢慢地随风飘落。不过两片叶子在落下的时候，慢慢分成了四片。有人用很巧的兵器将这两片叶子同时切成了两半。不过不是从叶面中间切开的，而是从叶子的边缘均匀地分开的。

    “你乱了方寸！”风子扬将手里的二胡收了起来，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叶仙子手里的叶子少了两片。她是一个很会观察的人，她成功地找到了我的破绽。

    以前我剑法大成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破绽。但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我不仅有破绽，还是一个极为致命的破绽！

    “多谢！”风子扬帮我挡下了叶仙子发出的翠叶镖，我自然要感谢她。可她虽然挡住了射向我的那两片叶子，却没能挡住另外两片叶子。

    媚娘慢慢转过身看向我，我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她的脸上变得有些苍白，但额角却又在流汗。她没有任何人的表情，只是慢慢转过身子，脸朝着我而已。

    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却做得那么的艰难。似乎要用上她全部的力气才能完成这个小小的动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可就在她完全面对着我的时候，我知道了。

    在她的胸前，两片翠绿的叶子刺破了她的衣衫，插在她的胸口，随着她艰难地呼吸在慢慢地起伏着。

    从不离手的燕支剑从我的掌间落下，媚娘慢慢地摊到在我的面前，我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很痛苦，很揪心。同样的，也有自责和懊恼。还有…

    还有…一股极大的力量从我的心底发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刚从笼子里走出来一样！嗜血的野兽，一旦出了笼子第一件事就是要见血。不管是谁的都可以，只有鲜血才能激起野兽最深层的兽性！

    我将媚娘缓缓放下，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平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她还没有死。还有很微弱的呼吸，但她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叶仙子这两片叶子不仅是锋利的利刃，还夹杂着她手上的劲力！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抬眼环顾了四周的所有人。然后张开了我的右手，地上的燕支剑回到了我的手中。剑刃上的鲜血已经不见，雪亮的剑现在需要饮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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