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没有更好的办法,托比斯只能抓紧时间狠狠地挥动自己的拳头砸向狮子的头颅,随着狮子的翻身,下一刻竟出人意料的,用牙齿朝狮子颈部一处裸露的皮肤死死的咬去,很快托比斯便与狮子来了个近距离的拥抱,因为疼痛,托比斯的身上已经出现几道血痕,狮子正试着把那张血盆大口,啃向托比斯的脑袋。托比斯拼了命死死咬住狮子的脖子,不给它咬出个血窟窿誓不罢休,并费力的顶着狮子的下颌,不让狮子的利齿有机会啃咬下来。就这样两只野兽在笼子里几个翻身,狮子没有摆脱掉咬在自己身上的托比斯,托比斯忍住狮子锋利的四肢,在身上流下的一道又一道血痕。场上的观众已经疯狂,有人大把大把的往场内砸钱,一阵阵呼喝声响彻全场。
托比斯很幸运,终于一股热流顺着他的牙齿喷涌而出,可他并没有让托比斯有一丝放松,仍是死死的吊在狮子的脖子上,狮子发疯般的拼命的奋力挣扎,左右翻滚。慢慢的,狮子的挣扎变得弱了下来,鲜热的血染红了全场,给笼子中的场地增加了艳丽的色彩。直到狮子的四爪,蹬的越来越微弱,再也没有了攻击能力,托比斯方才松开牙齿,费力的从狮子的身上爬了下来,爬向笼子,在身子下面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弱弱的把身子靠在笼子上,耳边是观众席上鼎沸的呼叫声。因为兴奋,也因为失血和伤痛,托比斯没有看去观众席上接下来的拳脚之争,便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坐在包厢里的小裴碌笑了笑,冲站在身后的随侍伸出手,随侍忙上前扶住小裴碌的手,小裴碌从椅子上轻松的跳了下来:“找人给他医治一下,送到后面去吧!”“少爷,托比斯的家人托人来说情了。”随侍一面低低的说着,一面留意着小裴碌的表情。小裴碌转过身来:“父亲怎么说?”“大人的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侍从小心翼翼的说道。“按父亲的意思办!”说完,便把头扭过去,看着靠在笼子上的血人。“那是放还是不放啊!”侍从犹豫不定的问道。“我说找人给他医治,把他送到后面去。”小裴碌不悦道。侍从狐疑的看了一眼小裴碌,还是点了点头,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再后首已是百年身,此时的托比斯着上半身,一身健硕的肌肉,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刀伤c抓伤c撕裂伤,旧伤好了,再布上新伤,老的疤痕淡了,又有新的疤痕触目惊心。托比斯闭着双目靠在湿冷的墙壁上,蓬松的头发虽然依然杂乱,却已不再显得乱糟糟的,一张成熟而刚毅的脸上,不辨悲喜。只有在想起两年前得到消息,父母双双离世,自己家那个小小的赖以为生的店铺,也被易名,成为他人囊中之物,托比斯的脸上方有些动容,牵动了一下嘴角。
这世上他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只有她,成了他唯一的牵挂和不放心。若能得到彼德王朝的王子襄助,那便是多了几成成功的几率,托比斯心里盘算着,若能逃出生天,在战火纷飞的前线,自己定要有一番作为,有那么一天,自己会亲帅一支军队,直捣京畿,给裴碌家族以重创。哪怕是流浪在外,自己也定要煽动自由之光,为自己的权益战斗到底。地牢里,永远不辨年月,也分不出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肖比克,突然发出一声低长的呻吟,惊动了守在一旁的小约塞,立即爬了过去,把脸凑了过去,肖比克再次发出一声呻吟。托比斯睁开双眼,看来自己顺手从制药师那揪下来的药起了作用。新伤不断的托比斯早已是,给侍卫和侍女们看病的药师的常客,听药师说起正在制解热的药,便趁药师不备,从他正在炼制的药上揪下一块,身上藏无可藏,便只能抓在手里。看此时的肖比克慢慢的睁开双眼,跪在地上的小约塞,回头冲托比斯露出一丝微笑。托比斯把刚才接的一碗粥递了过去,推到肖比克的身边,小约塞双眼一亮,忙用双手捧着,扶起肖比克的脑袋,把粥碗递到嘴边,同个笼子里的其他人,都侧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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