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们家经营一家制鞋铺,我一直很想参军。总会有办法活下来的!"说着又拿眼看了眼乔安娜。乔安娜重新坐下身来"你可不许反悔!我爹正为搬家的事发愁呢!"说完秀气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托比斯英雄气盖由然而生,能这样被自己心仪的人依靠,是一样信任,一种抬举。自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乔安娜照顾好。乔安娜皱着好看的眉头"我想我们的事,还是不要太快的好。好像好像我有出卖色相,来换取你的帮忙的感觉。"托比斯心中顿时一阵敞亮,原来自己,早被人家一家看穿,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已经等了几年了,偏偏现在连一分钟都不愿等,但,自己还是应该遵守姑娘的约定的好。随即托比斯开口道"那我岂不是有乘人之危之嫌,姑娘若是信任在下,便只管来城里,何况在城里怎么生存下去,关键还得靠你们自己。"乔安娜皱着眉毛,手里揪着个花瓣狐疑不定。最终叹了口气道"我跟父母亲商量下再说,两天以后你再过来。"托比斯爽快的答应下来。
两天后一人一骑顺着原野间的小路飞奔而来,托比斯的心是怒放的,可又不时的为不确定,而折磨上一番。远远的那树下,一袭长裙在山风的吹拂下咧咧做响,那人宛若一道清泉,甘甜可口,方能一解夏日的干渴。带着淡淡的笑,让人止不住沉醉在里面,就此枕月而眠,偶然回忆起当年的那山c那树c那花c那人。托比斯跳下马,随手把马匹系到姑娘身后的树上。带着无限的希望期许着,托比斯注视着眼前那人,乔安娜脸色微红,低下头去"父母亲商量了一下,觉得是离开的时候了,我们准备接受你的建议,搬去城里,可我们没什么钱,父亲说他已经跟少爷提出离开的请求了。就这几天应该会有消息吧!"说着登下身去,随手从地上摘下一朵花,放在鼻下。托比斯心里一阵狂喜,随即也蹲下身来"那个乔安娜,我能不能抱你一下!"说着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此时的托比斯表情极不自然,双眼圆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乔安娜扭头看去,正看见托比斯艰难的咽着口水。乔安娜凭着本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像村里的那几个人常常莫名其妙的跟着自己,偷窥自己一样。乔安娜打心底里有一丝惧怕,又有一种莫名的亢奋。双手紧紧抓着腿上的裙子,闭上双眼,耳边传来自己的心跳声,连呼吸也开始不能自如,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晕眩感,乔安娜紧张的胸口一起一伏"我我我"随即一头栽了下去,托比斯眼疾手快的及时接住乔安娜,软绵绵倒下来的身子。托比斯接住倒在臂弯里的女子,轻轻的揽在怀里,像似这世间最最最珍贵的某种东西。托比斯不敢抱的太紧,太紧怕会把怀里的女子折断,可也不敢抱的太松,太松又怕只是一场梦境,亦如上次躺在草地上那次,醒来只不过是一场泡影。女子虽昏了过去,可湿润的睫毛却在山风的吹拂下,微微的扑动着,多余的水分很快在眼角凝聚成一滴水珠,顺着女子洁白的脸颊滑落下来。女子的眉头微颦,仿佛带着某种不知名的伤痛。托比斯的内心一阵绞痛,是谁?是谁忍心伤害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子。托比斯情不自禁把唇放在女子的脸颊上,在上面印上自己无数次细密吻。女子的泪水在托比斯的舌尖侵润c缠绕,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丝苦涩,咽进身体里却有一丝甘甜。托比斯把唇印在发丝上,在那里留下无数个深情款款的吻。把唇印在脸颊上,在那里来回婆娑。许是姑娘微颦的眉头刺着托比斯的心,托比斯决计不敢伤她分毫。就这样,托比斯一动不动,靠在那百年老树的树干上。山花烂漫,开的正当时。烈日当空,却山风息息。人生浮沉得意失意,何如此情此景,若能永恒,便把那山那树那人那景,蹉跎那一世的繁华。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美丽的睫毛上下扑动着,显然要悠悠醒转。在一霎那,托比斯有了一种错觉,那像极了在雨中打湿了翅膀,一头跌进自己怀里的蝴蝶。美丽而孱弱。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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