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的人都发出了震惊的叫声。
能看到的阿尔的脸上的部分,就已经刻满了火伤裂伤和各种各种的伤痕堆积的旧伤。
整张脸已经由不同的伤口堆成。
“凡,这”菜月昴惊讶得说不出话。
“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啊”夏凡皱起了眉头。
“就这样,因为是这种感觉很难看的脸啦,所以还请各位能原谅像这样把脸藏起来面向各位的失礼行为的话就太好了”阿尔把头盔又放了下去。
“感觉是我们失礼了,不过佛拉基亚出身的那身伤,莫不是剑奴经验者?”
夏凡一怔。
“诶,不愧是骑士团长大人。那个秘密主义的帝国的,那背后黑暗的部分的事情什么的真亏有所知道呐。确实是剑奴经验者哦,不过十几年的老手”
骚动又起来了,好几位骑士在口中喃着剑奴这个词。
从字面的意思去看的话,就是所谓使用剑的奴隶,但肯定和这意思有所不同。
夏凡看了下周围,一种奇怪的感觉生了出来。
“在战斗就像是游戏一样的地方,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吗?”一边的菜月昴问道。
“就是这么一回事,兄弟,嘛,所以因为那年轻的时候的错,手臂也咕噜地掉了呐”
一副装呆的态度的阿尔,对于说出那样凄惨的事情毫无自,相反的像之前那样投去非难视线的列席者们结果都说不出话了。
这时夏凡注意到菜月昴的身体抖了下。
夏凡知道菜月昴在阿尔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可能的未来,如果没有死亡回归这个能力,按理说菜月昴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夏凡拍了拍菜月昴的肩膀。
“沉住气”
菜月昴对此无言地点了点头。
“佛拉基亚帝国出身那么,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在普莉希拉身侧的?”马科斯问道。
“也没什么。妾身游戏的结果。这,妾身成为王是天意也是同然。那样的话从者是谁都是一样。因此妾身只是选了妾身中意的人为妾身的从者罢了。作为杂耍,这个男人已经足够以上的有趣了”
“那么,是怎样选出他的呢?”这时马依库罗德福问出了声
“什么,正如所知呢。——把顺眼打的人作为妾身的从者为条件,在妾身的领地集合了对本事有自信的人让其竞争。也是相当的让人愉快的余兴节目呢”
对马依库罗特福如是回答后,普莉希拉一副颇有意味地样子侧眼向阿尔。
“原来如此。就是说,那个大会上优胜的是他所以选择了他”
“不,没优胜呐,人生还没简单到能让单手的家伙要从一群自信有本事的人中脱颖而出呐。只是以赢上来的形式留下来成为上位的四人都已经是靠抽签一样的运气了”
听到阿尔的话,马依库罗特福脸上出现了惊讶。
“这还真是,那么为什么,普莉希拉大人把你选为从者?”
“应该说过了,妾身选了妾身中意的对象”
普莉希拉挺着胸,用力地用手敲着站在身边的阿尔的背。听着响起的干渴的破裂声,以及的阿尔的悲鸣。
“就是,对只不过鼓吹着对实力有自信这种脑袋有问题的事情就聚集过来程度的自信过剩,被暴露在奇异的目光下更无法伪装的异态。然后最重要的是,从佛拉基亚逃出来,吹着说出生是大瀑布的另一端的大话的只有这个男人呢”
普莉希拉的微笑更深了,赤红的双眸灿灿地随着愉悦开始闪耀了起来。
“因此,妾身将妾身的从者选为了阿尔。妾身选择阿尔也是,妾身踏上成为王的道路也是,无论哪个都是意喻让妾身闪耀的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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