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的公交车,后来跟孙将军结婚之后,黄晓莉收敛了不少,没想到居然给还孙将军戴帽子”斯沫沫气愤道。
“这个孙将军为人如何”我问。
“非常不错的人,我在来十七处之前,在北方军参谋部挂职过一段时间,他前妻得病去世很多年了,一直没有续弦,直到儿子成家立世之后,孙将军才跟黄晓莉结的婚。”
“贪腐情况如何”我又问。
“应该很少,也就一、两百万的样子吧。”斯沫沫说。
那确实很少,几乎算是难得一见的清官了,在共和国,厅级以上的实权官员,个人财产在两百万之内,全可称之为清官。这是大环境决定的,你想从底层往上走,没有经济后盾,光靠个人能力的话,非常之难,而越往上走,手里权力越大,来找你的商人就会越多,所谓官商勾结,只不过是互利互惠的事情而已。
作为一个官员,尤其是地方主政的官员,**一点并不可怕,只要别太过分,为了钱去侵害人民利益就成,真正可怕的是不作为,乱作为,屁股决定脑袋,一个决策失误,动辄数亿元的国家资金损失,主政地方一届,制下人民没有得到一点实惠,反倒是耽误地方发展,这种昏官才更可怕
跟这一比,那点从工程款里挤出来的钱算的了什么只要你给老百姓办实事儿,让老百姓念你的好,而不是等你高就的时候,被老百姓戳脊梁骨,那你就是一名好官,至于你跟商人之间勾勾搭搭,谁管你啊
往小了说,那应该是纪伟的事情,往深了说,那里面裹挟了不少政治斗争的成分。
我有间歇突发性神经病证书,以上言论均在发病时期所说,本人不负任何法律责任,谢谢。
“所以,这照片没用咯”我耸了耸肩膀,总不能把孙将军也给扯进来吧豆大投技。
“也不是没用这样吧,我去找孙将军谈谈,既然黄晓莉干出这种事,而我恰好知道,装聋作哑的话,心里也过意不去。他家离这里并不远,哥你在家等我。”斯沫沫起身,回卧室换了衣服,拿着照片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楼下那个妖,也是你手下让她上来吧。”
“噢。”我之前没敢让索菲雅上来,怕她跟小蓝似得,和斯沫沫起冲突。
我给楼下打电话,索菲雅纵身上阳台,斯沫沫冲她点了点头,这才换了一双运动鞋出去。
“会收拾房间么”我问索菲雅,难得有来我的顶头上司家里的机会,还不得好好表现表现,拍拍马屁
斯沫沫看样子是独居,一室一厅,房间到处都乱糟糟的,厨房洗碗池已经堆满,灶上锅里,还有半锅吃剩的方便面,看得我心里不由一阵酸楚,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自己在帝都打拼事业,挺艰难的。
不过当我听到楼下gtr发动轰鸣的时候,心情立马释然,这货是萧阳表妹,是个白富美,哪儿有那么可怜,只不过人比较懒而已
索菲雅收拾厨房和厕所,我收拾客厅和卧室,她内衣倒是蛮多的,装满了一衣柜,可能是个内衣控。归拢书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本上锁的牛皮本子,很旧,小时候那种三个数字锁的笔记本,很容易破译,但我没有打开,偷看人家日记的习惯可不好。
不过当我收拾完之后,还是决定看一看
密码是561,打开后,首页居然是1999年,那时候她才几岁啊
第一篇写的果然很稚嫩,天气晴朗,心情好,跟妈妈和表哥去爬山,表哥摔伤了,哭鼻子,像女生一样,好丢人。
后面的翻了翻,里面还夹着几张斯沫沫和她妈妈的照片,她妈妈也很漂亮,但是日记中从未出现爸爸的字眼,可能沫沫是单亲吧。
在香格里的时候,夏竹萱跟我说过,斯沫沫喜欢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上高中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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