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一刻，让苏牧觉得这么难能可贵。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被否定。

    也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会为了她和所有人作对，为了她不计较得失，只为了向所有人证明，她没有错。

    直到今天，秦少凌坐在她面前，用漫不经心的口味，略过了他这些天所有的为难，略过了他面对的所有不顺，告诉她，该走的不是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这一刻，苏牧甚至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继续留在公司了，这一刻的满足，胜过之前所有的喜悦瞬间。

    这是她之前历经许多困难和挫折才打赢的离婚官司不能带给她的快乐，是好不容易谈成了一单合作时不能带给她的满足。

    她朝着秦少凌走前一步，和他之间就只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她发自内心地笑了笑，看着他“我知道，但是我不介意，我不想让你为难。”

    秦少凌默了默，却还是不同意苏牧提出的辞职，“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同意，你要知道，我现在不只是对你负责，更是对我的员工负责。”

    “这条路不会容易，但是放弃了，以后的路不会好走，只会越来越难，你既然选择了，我希望你对你的梦想负责，也对你的人

    生负责。”秦少凌看着苏牧，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进来前苏牧还觉得因为拖累了秦少凌而良心不安的话，现在因为秦少凌的一番话，她更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也看清楚，不放弃不仅仅是对自己人生的的负责，也是为了不负他的期望。

    是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手把手将她带出泥沼，他都没有放弃她，她怎么可以先放弃自己

    “好。”

    苏牧最后将秦少凌桌上的那封辞职信收回，离开了办公室。

    郑秘书留意到苏牧手中拿着被原封不动退回的辞职信，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他明智得让她自己递交给总裁。

    可是，郑秘书还是被秦少凌叫进了办公室，这让他有些摸不清楚秦少凌的想法，“总裁”

    秦少凌移动了一下笔记本电脑上的光标，抬起头来看一眼郑秘书，“公司的bbs你看过了”

    郑秘书点了点头，秦少凌随即诡异地扬了扬唇，“要查出来是谁操纵的，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不难”郑秘书勉强地笑了笑，的确是不难，只不过是要从偌大的数据库里面找出可疑的线索，进行繁琐的排除过程，而已。

    从秦少凌的办公室出来以后的苏牧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连带着这些天在心头徘徊不散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管他论坛和媒体怎么抹黑讨论她的，这些比起秦少凌的相信来说，简直算不上什么事儿。

    当然，如果不要在这个时候跟欧青来了个面对面，无可避免的偶遇的话，苏牧想，她的心情应该会更好。

    欧青见苏牧满脸笑容，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应该有的心事重重，便借机嘲讽苏牧一番，“真是不明白，有些人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都出了这种事情，居然还笑得出来”

    “欧总监的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苏牧淡淡地回应，明显不想跟欧青撕逼，没劲儿。

    “呵，听不明白你是不知道网上的人怎么说你的呢吧拜托你擦亮眼睛上论坛好好看看，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懂吧”欧青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不屑地睨了苏牧一眼。

    “噢看来欧总监很了解网上对我的评论嘛，欧总监事务繁忙，怎么还能对这些八卦的信息了如指掌呢这就让我很费解了”苏牧扬了扬眉，丝毫没有被欧青的话影响到心情，气场也丝毫不输于欧青。

    “想太多，我可没时间也没兴趣关注你的事情。”欧青气不过，觉得在苏牧面前输了面子，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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