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喝多了趴那些的人在听见谢姓执事的惨呼时,便已经酒醒大半,看着场中的唐汉年掐着那名断了一臂的谢执事,心里直迷糊着,刚才不还喝得开开心心的吗?
此刻听了唐汉年的一番话,不禁冷汗直冒,一个个酒意全无,而院门不知从哪里来的府卫在唐汉年挥刀时便已将整个大厅团团围住,只待一声令下,便挥刀杀人,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仙家宗派,只要唐汉年下令,杀得过杀,杀不过也要杀!许多年前他们跟着唐汉年来到这落日城时,血亲王就曾对他们说过:“这落日城今后的规矩城外谁杀得过谁就听谁的,城内王府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随后他们在唐汉年的带领下在落日城内城外整整杀了五年,将这规矩定成事实!
“唉,唐亲王,有话好说,你这是闹哪样?”文相象没有听见那乾坤宗执事的惨呼般。
“呵呵,文在道,你我都不必装什么样子,你要跟我演戏是吧?那我就给你演足喽,全部拿下,反抗者就地格杀!”
一众府卫听见唐汉年已然下令,直接挥刀便上,本来还有几个想反抗的,但看着那名有着筑基修为的谢执事象小鸡般的被唐汉年掐着脖子站在场中央,便再没有谁敢动一下。
而且他们也看得出来,那些如狼似虎的府卫也根本不是他们几个合脉修为就能对付的,别说合脉,估计筑基期的要同这些府卫近身搏杀也只能是个死!
“看来亲王这次是不打算善了啊”文在道倒没有被人拿下,仍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说道
“想善了你就不会带着二万荆棘重骑围住我落日城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唐汉年瞪着一双透着血光的凶眼望着文在道一字一顿道。
“老东西,看来过了这么些年你是忘了我唐汉年是什么人了,今日我便提醒你一下,跟我唐汉年说话做事应该怎样来”
“将这老东西也捆上,全部带到城墙上”唐汉年挥了挥手,一个个早已捆得跟个棕子似的众人被府卫拉了出去,只余仍掐在唐汉年手中的谢姓执事和文相。
突地只见文相冲着唐汉年眨了眨眼,做了个谁也看不懂的表情,唐汉年见到文相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又似乎有点犹疑不决,两只手青筋直跳,只是惨了那名谢姓执事,被掐得直接昏迷过去。
两人略略对望了下,文相的身子似乎弯了弯,唐汉年悄然隐去眼中的神情,一言不发的提起文在道,就这样一手一个的走出王府。
此刻的落日城通往城门的大道上早就挤满了人,见到唐汉年提溜着两人,另一人浑身是血地昏迷着,行走中的唐汉年悄然向那名谢执事输入一点灵力让这名执事醒了过来。
这名执事醒来已后看着满街的人不禁羞愤交加,想来他堂堂大汉帝国第一仙家乾坤宗执事,在帝都便是那唐家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如今在这边疆蛮荒之城让人如此羞辱,今后在宗门弟子中休想再抬起头来,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似是料定唐汉年不敢杀他,不禁破口大骂起来,唐汉年倒也不去理他,任由其高声叫骂。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提着文相向城门走去。
落日城东门城头,早已站着数排被五花大绑捆得跟粽子似的帝国和宗门派来的人,有些修为高点的明显被封了修为而显得神情不振。
而城外两万名荆棘之花的重装骑士早已做好攻城准备,帝国大元帅熊邦国骑着一头四阶的青岩狼,望着城头那一溜五花大绑的帝国官员以及宗派弟子,一张脸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不一会便见城头一阵骚动,便见身材高大的唐汉年出现在城头,他也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城下的熊帮国和黑色的荆棘军团,随意地向后挥了挥手,便见数名府卫推了五个捆着的人看也不看地直接按在城垛子上挥刀便斩,那人头直溜的向着城墙外飞了出去,掉在地上还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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