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
她同他终是算在一起了阿然这般默默地想着,于神识流逝之前与莫言则十指紧相扣。
后来,据说是在新任大祭司的求情下虽然莫言则被罢了官贬为庶民,可总归她与他成了亲全了她的一番心愿。
那段时候便自行建造了个小屋,他在庭园练剑,她便在一旁含笑观看;他深夜读书,她便为他点灯红袖添香
平淡度过了这一世最欢喜的那段日子。
她同他算起来也并未算真正的大婚,只是徒手做了个婚堂的模样,他还同她打趣,“我堂堂将军之子大婚之日居然这般寒酸,即便这般还是抱得佳人归来,委实难得难得,我就知晓我家阿然不是那般势利的嫌贫爱富。”
“你这张嘴究竟哄骗了多少闺阁春心?”阿然不由得气恼狠狠敲了下莫言则的额头,也是阿然头一番如普通女子那般对心仪男子矫揉造作。
“小生不才,不知如何摘取姑娘芳心,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余生也望公相公多多关照。”
然而这种日子才过不久,边疆便起了战乱敌军一路势不可挡,直攻长安!
皇帝下十八道加急令箭召他回朝。他于是再不能不理重披战甲上了战场。
那一日,他从紧锁的柜中取出来落尘的战甲,牵出许久不曾与之驰骋的战马,重披战甲她为他的腰间别上一把长剑,他轻抚她的面颊神色温柔,“此去万里,莫要担心,安心等我回来。”
于是阿然便在家中双手合十日日于佛前祈祷等他归来。
等了又五年,终于等到边疆战乱平息他凯旋荣归,未几日又被派遣回了边疆。
这一个人的日子确实是很难挨的,所幸的是几月后阿然发觉自己有了身孕便欢喜起来可惜还未将消息传达给莫言则便听说他即将迎娶敌国公主与之共结连理以促两国相交的消息。
这桩婚事一时间成了大街小巷以至酒楼,茶余饭后的话谈。
有人说那公主貌美如仙子下凡与莫言则甚是般配。
也有人说莫言则不过是惦上了那万年不死不灭的仙丹因而才做了那敌国的驸马。
呵呵,阿然坐在茶楼静静地听着那群说书听书的闲人编排着莫言则与那敌国公主的前世今生各类佳话听完便起身回了家继续等待着莫言则,等着他回来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世人所说的瞎话!
莫言则最终页回来了,只不过他带来的却不是同她预想的那样子的。
夕阳下,莫言则身着银光铠,铠甲上血迹斑驳略略发黑,清瘦的俊颜上布满了稀稀拉拉的胡茬甚是沧桑,狼狈如斯。
这世界所有似只余下了无边的宿命中注定的寂寥自四面八方涌过来将她同他紧紧包裹其中。
二人隔着一条小路静相对望,眸中皆蓄了星星点点的泪光,过了许久莫言则喉头几次滚动终是开了口,“阿然,我许是不能信守同你的承诺了。”
“为什么?”阿然满脸不可思议,极力隐忍着满腔的苦涩却仍是有一滴泪自眼角滚了出来。
他牵着战马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眼眸中亦是难忍的痛楚,“你同我,为何不生在太平盛世,生在普通人家?”
“是你对我许了诺,要将此生所有付与我,却又这般问我,你觉得可妥?况且!这若是你我可以做主的,确是很好的。”
阿然出言不留半分余地,鲜少有的咄咄逼人。
莫言则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沉声让她等他回来。
阿然苦笑,“我等了你十年,还需再等多少年?又还剩多少年?”
莫言则不敢去看她闭眼叹息了一声,“阿然我是爱你的,可终究我不能全然抛却无视生灵涂炭之景,只得负你。”说完终究还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