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此时坐在马厩的草屋里,不直接离开是因为那时候灵力已经接近枯竭,以他带伤的身躯在这群山之上,必定会被虎豹豺狼给吃掉。
并没有太多的考虑,直接回到马厩的茅屋疗伤,昨天晚上回到茅屋的时候体内的灵力已经被用的一点不剩,回到茅屋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旦松弛,随之而来的疲惫如同排山倒海一样袭来,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自然不知道宋义龙还知道他还在寨中,并且已经暗暗派人前来搜查过一遍。
宋义龙也想不到这个“内力”深厚的“侏儒”竟然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怎么搜查自然都搜查不到。
秦雨看了看身上的伤,此时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体内的灵气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恢复了大概三分之二,当下修仙起《始元经》的第二层功法起来。
秦雨这次开的经脉是“督脉”,这条经脉打通的过程比第一条经脉难上几十倍不止,秦雨算了一下,以现在三雾寨的灵气为基准,打通这条经脉至少要用上三四年的时间。
发现这个结果,让他开始暗暗咂舌,自己修练化灵期一层只用了一个多月,这化灵期二层怎么会需要那么多的时间?
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第一层本来就比第二层容易,而且那清虚子的洞穴比这里的灵气高出很多。这一正一负之下,修练的速度自然就会慢了下来。”
秦雨此时想回到那个洞中修练了,思绪飘出,想到自己失足掉下山洞,再到被于小花擒到这三雾寨之中,嘴角间微微苦笑。
昨天晚上的事好像被他刻意遗忘,不愿再去想起。
这时草屋外面一个声音传来:“他娘的,你这小杂种竟然敢不喂马?老子不把你打死就跟你姓。”
说话的人正是焦武,他昨晚在吴哥哪里喝完酒被按在地上躺下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被那吴哥给扔出了门外。
还好想在是金秋,要是寒冬的话自己怕是被冻死了,醒来时心中自然是老大的不舒服。
那吴哥早上见到他之后一句“武狗子”,他就知道自己被涮了。
想到自己把两坛上好的“竹叶青”拿了出来,不仅什么都没换到,还落得个睡大路的下场,心中满是不甘愤怒。
找不得吴哥的晦气,自然来马厩找秦雨的麻烦了。
当下一路朝马厩走来,来的路上自然听到昨天晚上寨中有人闯入的事。
焦武来到马厩,左顾右盼见到秦雨,骂骂咧咧的朝那草屋走来,道:“小杂种,还敢偷懒。”
秦雨听了这话,脸色一寒,昨天因为在土匪堆里没有教训这家伙,今天还敢来招惹自己。
自从昨天晚上跟杨用搏斗之后,自己对所谓的江湖人士的敬畏之心大减,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现在别说四下无人,就是有几十个土匪围过来自己也不惧。
秦雨隔着草屋,两枚石子朝焦武的膝盖射去,“嗖嗖”两声破空声响起。
焦武顿时跪下,膝盖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脸上因为疼痛扭曲起来,八字眉瞬间疼得竖了起来。
焦武下意识的叫骂起来:“你他娘”后面的“的”字还没说出口。
一枚石子有朝他的嘴上射来,打得他满嘴鲜血和落牙,口中可见的牙齿被全部打落,只剩后面的几颗后槽牙还在。
“噗噗噗”几声,把口中的牙齿吐出,此时内心满是惊恐之意。
他此时再傻都知道里面的人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当下忙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实属无心,前辈饶命。前辈在这里的事情,小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他没想到里面的人是秦雨,见到有人一颗石子就把自己满嘴牙齿打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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